洗完澡,傅錚敲響了江老頭的房門。
沒過多久,李老頭和慕婆子,江老頭、江歇和樊小夭齊聚客廳。
傅錚講起今日的事情來,樊小夭做著補充。
江老頭沉思片刻,說道,“你是覺得,是那王修平的人找來了?”
“我想不到其他可能。”傅錚道。
“可王修平便是找人,也是在海城附近尋找,怎麼會找到北疆去?”江歇質疑道。
“江歇,你不能以我們這裡的出行,去揣測那個世界的情況。我曾見過歡歡說的那種天上飛的大鐵鳥,你若是能見上一眼,就知鯤鵬之喻並非為虛。”
“那無人機不可能是遊客的。若真是遊客,不可能東西被我們射了下來,還不找我們賠。所以其主人必是心虛才不敢當面對峙。”
“還有那女子也很奇怪。”樊小夭補充道,“按理說我們並不認識,但她見到歡歡的時候,很激動。我看到她的眼睛微微睜大,手攥緊了袖口。”
“在歡歡問她耳朵裡是不是住著小人的時候,她身體僵直了一瞬,手下意識地去捂耳朵,但是半路改成了捋頭髮。”
作為影衛,隱藏、觀察是基本要領。
她可以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可以利用光影變化儘量掩藏自己的身形,在暗處觀察別人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
她的視力、聽力考核都是甲等。夜晚視物,看唇語,趴在院牆上聽屋內人說話,這些都是當初考核的內容。
有了樊小夭的證言,江歇不再質疑,“那我們當如何?還要讓歡歡去那裡嗎?”
“再觀察一番吧,有小夭在,歡歡安全回來不是問題。現在不讓她去,估計也攔不住。”慕婆子嘆了口氣。
“而且,遇上問題總想著跑,也不是個事兒。總要想著方法去解決才是。”
“慕尚宮說的有理。”江老頭認可道,“系統能量點還有很多。要不讓杜醫正和歡歡再過去一趟,找孫大夫做箇中間人,與王修平把話說開。”
“我們雖然能盡力供應野菜,但是不能保證意外。他自己做生意,總該有一些預防措施才對。如果逆耳忠言他聽不進去,再斷了這門生意也不遲。”
“就怕他狗急跳牆啊,爹!他現在都能追到北疆去,誰知他會不會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呢!”江歇時常為自家老爹的耿介正直而感到苦惱。
此刻正在國安報到的王修平:蒼天啊,大地啊,六月飛雪啊!
“有樊娘子在,那王修平應該瞞不過她。”江老頭看向坐在最角落裡的樊小夭。
“好,我明天會注意的。”樊小夭點頭應下。
“至於狗急跳牆,大不了不往海城去了就是。那後世連皇帝都沒了,他一介商賈能夠多大能耐?莫非還能去黑省作威作福不成。他這兒菜不收,咱賣去黑省難道還不行?”
江老頭的話成功說服了眾人。
在新家召開的第一場深夜會圓滿結束。
翌日。
香噴噴的羊湯泡饃喚醒了元氣滿滿的一天。
財財呼哧呼哧舔完一盆泡得軟爛的饃,還分到了一根羊腿骨棒子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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