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翎羽插在花環兩側，歡歡一下子神氣得不行，一下子跑遠了要去找樊小夭和江杼炫耀。
“謝謝二哥——”
人走了，聲音倒是傳得挺遠。
財財在河邊喝了水，衝著傅朗“汪汪”叫了兩聲，一溜煙也跑沒影了。
這是讓他好好烤雞？
傅朗笑出聲來，真是寵物肖主。
他打量著四周，看著河邊的淤泥，要不做個叫花雞（注1）吧。
歡歡三兩下鑽進了樹林，來到了林間空地。
“三哥三哥，看我像不像齊天大聖！”歡歡雙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
她頭上插著兩根雞毛，兩根雞毛在林子裡碰得東倒西歪，偏偏她一無所覺，神氣極了。
江杼抬頭一看，沒忍住笑了起來。
歡歡：щ(｀ω′щ)
江杼忍住笑，“像，特別像。這麼長的羽毛，跟齊天大聖的一模一樣。”
“這還差不多。”歡歡又跑去找樊小夭。
樊小夭直起腰，看著頭髮凌亂、滿臉是汗、頭上還沾了枯葉的歡歡，寵溺地笑了。
“歡歡這兩根羽毛真是神氣極了。”
“(*^▽^*)還是姨姨有眼光！”
“姨姨給你梳個頭，再重新戴上好不好？”
“好，謝謝樊姨姨！”
樊小夭掏出一方帕子，先給歡歡擦了臉，然後又給她擦了擦背，用手作梳子給歡歡重新紮了頭髮，扯掉蔫掉的花，只保留柳枝。樊小夭用匕首在柳枝上劃開一道縫隙，再把雉翎重新插進去，固定好雉翎，這樣就不會輕易歪掉。
歡歡看著水面上的自己，左照照，右照照，滿意極了。
因為新客戶不要求大小質量，樊小夭採菌子隨意多了，見到了都給扔了進去。兩個人就像蝗蟲過境般把空地上的羊肚菌撿了乾淨。
起身時渾身骨頭嘎吱響，江杼捶了捶脖子，還是讀書容易啊。
但他也不能只做蠹蟲。
到底怎麼才能創造價值呢？
還有他的體力，太弱了，連歡歡都跑不過，這可不行。
明日跟二哥一起鍛鍊吧。
把兩筐菌子用藤蔓綁起來掛在矮腳馬的身上，馬踏著前蹄，剛開始有些不適應，走了兩步路又習慣了些。歡歡從兜裡掏了一顆糖塞進它嘴裡，它便一點脾氣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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