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頭正在寫著方子，抬頭看了樊小夭一眼。
“哼！你惹嬸嬸不開心啦！就是得罪我啦！”
“所以我媽比我重要唄？”
歡歡一臉不解。
“大哥哥，這個問題還用問嗎？嬸嬸當然比你重要呀！我先認識嬸嬸，嬸嬸對我好，我當然更喜歡嬸嬸呀！沒有嬸嬸，我怎麼會認識你呢？”
林春鳳愛極了歡歡這恩怨分明、親疏有別的樣子。
“哎呦喂，誰家小孩這麼招人稀罕呢？原來是我家歡歡呀！”
這邊一大一小親暱著，全然不顧趙輝的死活。
杜老頭停筆，把方子遞給林春鳳。
“婦人到了這年紀，身體自然發生變化。就像栗子熟了會裂開，你要是壓著它不讓它裂開，它裡頭就會爛掉。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如何是你的問題？有了情緒不要怕，發出來就好了。難不成栗子裂了，還要怪栗子不成？”
看似勸慰林春鳳，實則對趙輝意有所指。
趙輝羞愧難當，不敢去看林春鳳。
林春鳳眼眶卻紅了，她一直覺得是自己的原因，卻沒想到有人，而且是男人，能替她說句公道話。
樊小夭抬眼看向門口，趙大勇輕聲下了樓。
“林妹子，你武力如何？”杜老頭問道。
林春鳳雖有些疑惑，但還是老實答道，“那娘們打不過我。”
杜老頭笑道，“那你還怕什麼，老夫教你一招。先動手總有些不佔理，下次遇到這樣的人，你就靜靜聽她說完，然後看著她，搖搖頭，嘆口氣，或者來句‘嘖’。”
林春鳳哈哈大笑，“杜大哥，你這樣會被人打死的。”
“識時務者為俊傑。優勢在我，那就怎麼氣人怎麼來。優勢在他，那就下次找回來。懂不懂？”
“哈哈哈，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杜大夫！”林春鳳眼淚都笑出來了。
“行了，不用喝藥了。那方子是個藥粥，只是注意別賣給小姑娘吃，像你這般的婦人，或者年紀再大些也行，一日最多喝一碗，一定要記住了，過猶不及。”
林春鳳鄭重收好方子，“好，我一定記好了。”
杜老頭起身收拾東西，“那我和歡歡也不叨擾了，我們還要去趟隔壁，另外馮家也得去一趟。”
“恬恬那丫頭一早我看她出門了，估計是去鍛鍊了。至於歲寧，她家沒人。歲寧病情大幅好轉，省醫院把人接了去，說要好好觀察，費用全包，馮大姐和她丈夫都去陪院了。”
“李恬恬我打個電話喊她回來就成。”趙輝說道，“杜伯伯過來一趟不容易，而且我看她這幾日有些瘋魔了，得讓杜伯伯好好說說她。”
趙輝給李恬初打電話，而歡歡也給馮桂花打了電話過去。
“馮奶奶，我是歡歡呀！”
馮桂花聽著話筒裡的清脆童聲，臉上的笑怎麼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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