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糾正道：“是‘大聖’！”
田：“史打聖！”
歡：“大！聖！”
田：“打！聖！”
歡：“嘶——也行吧。”
“都過來分薯片咯！”歡歡把薯片袋子搖得嘩嘩作響。
“排隊！茜茜妹妹是老二，坤弟排第三，剩下的按身高排！”歡歡指揮著秩序。
熊妍茜昂首挺胸上前，“俺是老二。”
傅坤撇撇嘴，一臉不服氣地跟了上去。
田雀也領著孩子排隊。
歡歡眼尖地在人群裡看到了豬，“那個小孩兒，你咋不過來？”
豬詫異地看了過來，歡歡看清了他的長相，瞳孔驟縮，這田家的小孩兒都好奇怪啊。
歡歡從大石頭上蹦了下來，走到豬面前，“你是土地公公嗎？土地公公就像你這樣，個子矮矮的，看著老老的。”
豬聽不懂，他忙低下頭，怕自己的樣子嚇到神女。
田壯跑過來，忙給豬解釋：“不是的，娘娘，不，小娘子，豬，他……他就是長不高。”
豬的耳朵漲得通紅，心跳聲如擂鼓，他死死攥著T恤衫過長的下襬，像是在等待最終的命運審判。
可預期的羞辱嫌棄並沒有到來。
“你好幸福啊。我有時候也想長不大，這樣我就永遠是阿爹阿孃的小孩了。”歡歡羨慕道。
豬聽完田壯的翻譯，不敢置信地抬眼看了一下歡歡，又像被太陽灼燒一般迅速低下頭，他喉頭滾了滾，半晌吐出幾句話，聲音粗糲而嘶啞。
“不是的，小娘子，俺長不大，可爹孃卻會變老啊。我，打不了獵，背不了柴，不是個好兒子……”
豬那本就矮小的身材，顯得更小了一些。
歡歡聽完翻譯，想了想，“你有手有腳，可以射箭呀！還能做陷阱，抓兔子！我也沒有阿爹阿孃了，阿奶說，只要我每天開開心心的，阿爹阿孃就會很開心。你的阿爹阿孃一定也在天上看著你的。”
“你要是想跟我們一起玩，也可以哦。不過不能因為你年紀大就欺負小孩，我才是老大，聽到沒？”
一滴眼淚砸進石頭裡。
豬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行吧，你要是想玩，喊我一聲‘大聖’，就是我小弟了，不過我不強求的，我才不缺小弟嘞。”歡歡轉身離開，頭上的雉翎在空中劃出優雅的曲線，步子卻走得極慢。
杜老頭看著歡歡這傲嬌的樣子，哭笑不得。這丫頭不知看了什麼故事，要蒐集108個小弟當山大王。這是瞧上“豬”這個侏儒了，還不肯承認呢！
“歡歡大聖——快把你的小弟們帶過來抽血。”杜老頭喊道。
”——來就上馬，爺爺杜，嘞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