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發熱的男隊員們一下子清醒過來。
“這,這咋辦?要不咱去挖陷阱?”田強道。
田壯白了自家五哥一眼,“拿啥挖?用刀你捨得嗎?”
田強緊緊抱著自己的朴刀,“門都沒有!”
“我們分兩隊,五哥,咱過來的時候不是看見一條小溪嘛,你帶一隊去叉魚,竹子一端削尖,能叉到幾條算幾條。我帶一隊去附近找找有沒有補給箱!”
十個人分為兩隊,分頭行動。
田族人久違地重溫了一次餓著肚子滿山找食物的感受。
“這麼大的山,一點線索都沒有,去哪兒才能找個箱子出來啊?!”有人抱怨道。
即便入秋,秋老虎的威力依舊不容小覷。
早上吃的那點食物早就消化一空,他們又餓又渴,正值中午,頭頂的太陽高高照著,沒來由地心裡更加煩躁了。
田壯抹了把額頭的汗,“找不到箱子,就先看看有沒有果樹什麼的,能墊墊也是好的,等日頭下去些,我們再出來找。猴子,那棵樹比較高,你爬上去看看,附近有沒有果樹?”
那個叫猴子的隊員三兩下竄上了樹,沒一會兒又退了下來。
“那邊,有幾棵橘子樹,黃澄澄的。”
五人便往猴子指的方向找去,橘子樹上,黃澄澄的橘子掛在枝頭,有鳥雀在啄食已經成熟的果子。
田壯伸手摘了一個,扒開厚厚的皮,汁液濺了一手,橘子的清香味讓煩躁的情緒都消解了不少,他從皮裡摳下橘子肉嚐了一口,酸得他一激靈。
他吐出好幾顆籽,嚥了幾口口水,“能吃,當喝水了!”
其他人也面目猙獰地嚐了一個,別說,確實酸得淌了好些口水,一點都不渴了。
這麼好的東西,怎麼能不帶一點給好兄弟呢!
每個人都揣了幾個橘子回了小溪邊。
叉魚的這隊也不算太順利。
他們以前住山裡,男人都是打獵,而捕魚這差事,都是女人去幹的。女人會編簍子,裡頭放上一些獵物的肉腥,就是最好的餌,魚鑽進去了就很難鑽出來。再不濟,也有族裡的老人會編,可他們這群壯勞力,卻從來不做這些手工活,他們是出大力氣的。
這些小溪裡的肥魚,看起來蠢蠢的,一點也不怕人,可是那竹叉下水,眼瞅著魚就在那兒,可總是會偏一點點,在水裡,魚一竄就沒了蹤影。
五個男人一通忙活,水被攪得一團渾濁,魚全都躲了起來,一條也看不見了。
田大力沒好氣地跺了一腳,偏偏踩到一塊蚌殼,把腳給紮了,痛得他嗷嗷叫了起來。
魚沒捉到一條,結果多了一名傷員,男隊計程車氣一下子弱了幾分。
田強扯了根荊棘,剝了一根上頭的尖刺,給田大力挑蚌殼碎片。
“你說說你,水裡頭有啥也不知道,你又沒穿鞋,你咋敢往地上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