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便出現在了柳寒山身側三面。
將他所有可能的逃離路線全部封死了。
柳寒山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他那張枯瘦的面容上第一次浮現出不加掩飾的恐懼。
那雙陰冷的眼睛在江天一三人身上飛速掃過，又轉向面前的江南虎，最後落回燕無痕墜落的方向。
他看到那具倒在血泊中的身體，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下。
“四位道友……”
柳寒山的聲音帶著一種竭力壓制的平穩。
卻依舊能聽出其中那份極力掩飾的顫抖。
“老夫與你們無冤無仇，今日之事不過是受燕無痕之邀前來助陣，如今燕無痕已死，老夫可否就此離去？”
他說這話時，目光飛快地在四人之間來回移動，試圖尋找任何可能的突破口。
但江天一三人呈品字形站位，彼此之間的軍陣之力雖然已經從全力催動轉為了維持陣型的程度。
卻依舊如同一道無形的大網，將他所有可能突圍的方向都封得密不透風。
而江南虎則站在他對面，那股沉穩如山的氣息沒有絲毫鬆懈的跡象。
江天一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柳寒山身上，長槍的槍尖微微下垂，看似放鬆了警惕。
但那股真元卻始終在槍身上緩緩流轉著。
江天東和江天北同樣沒有任何動作。
只是沉默地站在那裡，像三座沉默的山嶽，將柳寒山牢牢困在中央。
柳寒山見三人不答話，心中那份不安便更深了幾分。
柳寒山再次開口，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懇求的意味。
“老夫好歹也是武王中期的修為，若是願意歸順貴方，想必也能為貴方增添幾分助力。”
“若是貴方願意接納老夫，老夫願以畢生相報。”
他說這番話時，姿態放得極低，與方才那副陰冷詭異的模樣判若兩人。
那雙陰冷的眼睛中甚至浮現出了幾分懇切，彷彿真的在認真考慮歸順的誠意。
他做了這麼多年的強者，比任何人都清楚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低頭從來不是丟人的事。
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江天一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他側頭看向江南虎，像是在等待他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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