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城的城牆上。
鎮南王離星輝已經站了很久了。
從大燕軍隊開始發起猛攻時，他就在這裡坐鎮。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朱雀城固若金湯，守軍士氣高昂，糧草儲備充足，就算大燕二十萬大軍全力猛攻。
他也有把握守住至少半個月以上。
可當那支鐵騎出現在戰場後方，撕開大燕後軍防線時。
他才發現自己之前所有的估算都顯得那麼可笑。
太強了。
離星輝從最初的震撼到後來的麻木，再到此刻塵埃落定後的沉默。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今天的場景。
那些騎兵，每一騎都是宗師境以上的修為。
甚至有很大一部分已經達到了大宗師境。
他們所過之處，大燕的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
那是屠殺。
離星輝活了大半輩子，打過仗、殺過人、見過血，他自認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
可即便這樣，那支鐵騎的戰鬥方式依舊讓他感到了一種深深的寒意。
那不是戰鬥，那是單方面的收割。
大燕的那些士兵，在那支鐵騎面前，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毫無還手之力。
那些平日裡在邊境線上耀武揚威的大燕精銳。
此刻潰散得比秋天的落葉還要快。
他看到了那場發生在遠處峰頂上的戰鬥。
雖然距離太遠，他無法看清具體細節。
但那股不斷擴散開來的氣息波動，說明了有武王境的強者在交手。
他曾經遠遠感受過武王境強者的威壓。
可那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知到武王境之間全力交鋒的恐怖。
峰頂上的戰鬥持續了不短的時間。
離星輝雖然看不清那些身影的具體動作，但他能感覺到其中一道氣息正在被另外三道氣息逐漸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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