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三人來到了城主府的大廳。
江天宇在主位坐下，夏青瀾在他身側落座。
武天啟則在對面的客位坐下。
隨手端起桌上的茶壺，給三人各倒了一杯。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時，目光落在江天宇臉上。
“你方才看到我突破，可有什麼感觸？”
江天宇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斟酌措辭。
“城主如今是武帝境大圓滿，距離武聖境只差最後一步。”
“但這一步，怕比起前面所有路加在一起都要難走。”
武天啟聞言，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
他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
他的聲音變得鄭重了幾分，帶著一種感慨。
“武帝境大圓滿到武聖境，是一道真正的天塹。”
“不單單是修為積累的問題，更涉及到對天地法則的感悟，對武道本質的理解。”
“我如今雖然突破到了大圓滿，但距離那道門檻依舊遙不可及。”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窗外的天空上。
“我甚至不確定，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邁出那一步。”
江天宇沒有立刻接話，只是安靜地喝著茶。
夏青瀾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那雙深邃的眸子落在武天啟臉上。
“老城主，我問你一件事。”
她的聲音清冷而平穩，卻帶著一種少見的認真。
“五域之內，這萬年來可有人突破到武聖境？”
武天啟微微一怔，隨即搖了搖頭。
“沒有。”
“整整一萬年，五域之內沒有出過一個武聖境。”
江天宇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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