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說的那些話？”
江天宇微微頷首，沒有否認。
“關於突破武聖境的事，我現在得到了具體突破方法。”
“我跟你說一下。”
他轉過身，朝書房的方向走去。
武天啟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入書房。
關上門後，江天宇在書案後坐下。
武天啟坐在對面，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江天宇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辭。
“很多人突破不了武聖境，不是那些人的資質不夠，也不是他們不夠努力。”
“是因為這片天地變了。”
武天啟的眉頭猛地一皺。
“變了是什麼意思？”
“這片天地曾經發生過一場席捲五域的大戰，導致天地靈氣衰減，法則碎片被打碎。”
江天宇的聲音平靜而清晰。
“從那以後，這片天地便進入了漫長的恢復期。”
“而近萬年以來，天地靈氣的濃度跌到了谷底，法則的完整度也降到了最低點。”
“所以武聖境的門檻被大幅抬高了。”
“那些武帝境大圓滿的強者嘗試衝擊武聖境，失敗的原因大多在此。”
武天啟聽完，整個人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他那雙虎目中翻湧著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震撼，有釋然，也有一絲如釋重負的明瞭。
“原來如此。”
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
“怪不得那麼多人都失敗了。”
他頓了頓，抬起頭看向江天宇，目光中帶著一絲灼熱。
“那你說，現在還能突破武聖境嗎？”
江天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時目光平靜而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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