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請說。”
周天機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你有沒有想過，法則之上是什麼？”
江天宇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法則之上。
這個問題他確實沒有深入想過。
“閣主的意思是？”
周天機從袖中取出一卷獸皮冊子，放在桌上推到江天宇面前。
“這是天機閣歷代閣主對法則之上的猜測記錄。”
“雖然大多是推測和猜想，但或許能給你一些啟發。”
江天宇伸手拿起那捲冊子，翻開封面。
裡面記錄著歷代天機閣閣主對法則之上境界的思考和推演。
每一代閣主都在試圖參悟法則之上的奧秘。
他快速翻閱了幾頁，目光在那些文字上快速掃過。
那些內容極其晦澀，大多是一些斷斷續續的感悟和猜想。
可江天宇以四種極境法則的感悟去參悟，那些文字在他眼中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他翻到最後一頁時，目光停住了。
那一頁上只寫了一句話。
“法則之上，便是法則本源。”
江天宇將冊子合上，放在桌上，沉默了好一會兒。
法則本源。
他忽然想起了之前系統說過的話。
武聖境需要將法則領悟到極境，而武神境則超出了中千世界的承載極限。
若極境之上是法則本源，那麼武聖境到武神境的跨越。
或許便與法則本源有關。
“閣主可曾參悟出法則本源？”
周天機微微搖頭，目光中帶著一絲遺憾。
“老夫連極境都沒有達到，談何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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