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特克猛地仰起頭，身體瘋狂掙扎。
可他的身軀，早已被冰霜死死控制住，任憑他如何發力，都只能讓冰霜發出細微的震動。
那股精神力量在他的記憶裡來回翻找。
每深入一寸，他的慘叫便淒厲一分。
“啊！啊啊——！！”
“停下！”
“我說！我說啊！”
蘇眉沒有理會他，林默也沒有喊停。
到了這一步，他說不說位置已經不重要了。
反正說不說也能知道。
惠特克雙眼充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角不斷有血水滲出。
“哈……哈哈……”
“林默……”
“你最好，最好活久點啊……”
“我在下面等你，我在下面等你！！”
“哈哈哈哈哈——！！！”
……
過了十幾秒。
惠特克的笑聲終於斷了。
他的頭猛地垂下，再也沒了生息，被活活痛死了。
蘇眉也在這時收回了手。
她身子晃了一下，林默伸手扶了她一把。
“沒事吧？”
蘇眉搖頭。
“沒事。”
“精神消耗有點大。”
周野看著惠特克那張扭曲的臉，攥緊的拳頭鬆了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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