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問話。
莫羅十分篤定的回道：
“不可能。”
“大人，織魂者種下的增益，從來沒有人能夠自行抹除。”
“就算惠特克找其他頂級的精神類職業者幫忙也一樣做不到。”
“而且……”
莫羅頓了頓，繼續道：
“他們也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
“命魂絲能增強他們的精神感知，關鍵時刻還能替他們擋一擋精神攻擊。”
“這是白給他們的增益。”
“抹掉命魂絲對他們沒有半點好處。”
莫羅搖了搖頭。
“所以只剩一種可能，他們確實死了。”
維克托再次沉默。
他還是不願相信，可莫羅沒必要拿這種事騙他。
片刻後。
維克托忽然開口。
“你再仔細說說，具體是怎麼斷的？”
莫羅聞言，回想了一下。
“最先斷的，是惠特克手下那十三縷命魂絲，在同一瞬間一起斷了。”
維克托眉頭一皺。
“一起斷的？”
“對。”
莫羅點頭。
“我甚至連先後順序都分不出來，就像是……那些人是在同一招下面一起死的。”
維克托眼神微動。
“然後呢？”
“然後就是惠特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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