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江天宇身上，有警惕，有忌憚。
“閣下是何人？”
“為何擅闖我柳家山門？”
柳長風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江天宇在牌坊前停下腳步，負手而立。
目光平靜地落在柳長風臉上，語氣隨意得彷彿只是在路上與人閒聊。
“大離攝政王府，江天宇。”
“今日來此，是要將柳家從大燕徹底抹去。”
此言一齣，廣場上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柳長風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那股沉穩的目光在這一瞬間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但他很快便穩住了心神，聲音依舊平穩，卻帶上了一絲凝重。
“我柳家隱世數百年，與各方勢力素無恩怨，你為何要趕盡殺絕？”
江天宇沒有立刻回答。
目光在柳長風身後的族人臉上逐一掃過，似乎在確認什麼。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柳家老祖，柳寒山。”
“在朱雀城一戰中，他助陣燕無痕，最後被我父親當場斬殺。”
柳長風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喉嚨有些發乾。
柳寒山確實是他柳家老祖。
他只知道老祖去了北方，說是應燕無痕之邀助陣。
卻不知道老祖竟然已經隕落了。
“小王爺，此事我柳家並不知情。”
柳長風的聲音帶著一種急切的解釋。
“老祖助陣燕無痕是他的個人行為，並非柳家的決定。”
江天宇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平靜得讓人心底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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