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鋒走到主位坐下，那張枯槁的面容上沒有太多表情，但那雙渾濁的眼睛深處翻湧著某種複雜的情緒。
陸劍鳴坐在他下首的位置，衣袍上還沾著方才被江天一拍飛時蹭上的塵土。
嘴角的血跡雖然已經擦去，但面色依舊蒼白得難看。
三長老風清揚已經沒了。
大殿中只剩下五位長老，各自面色凝重地坐在兩側。
風自在在客座首位落座，江天宇在他身旁坐下，江南虎和江天一三人則站在他身後。
南宮璇三女安靜地站在大殿角落，沒有落座，也沒有出聲。
只是那樣沉默地看著殿中的一切。
“風谷主！”
劍鋒率先開口，聲音沙啞。
“你今日帶人強闖我天劍宗山門，殺我長老，如今又想要什麼？”
風自在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前。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賠償。”
“多少？”
“五萬靈石。”
這兩個字落下的瞬間，整個大殿中的氣氛驟然凝滯。
陸劍鳴猛地抬起頭，那雙眼睛裡翻湧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顧長卿同樣面色劇變。
幾位長老更是一個個面露駭然，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五萬靈石？”
陸劍鳴的聲音帶著一種沙啞的失態。
“風谷主，就算把我天劍宗上下全部賣了，也拿不出五萬靈石啊！”
風自在不為所動，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臉上。
“你天劍宗立宗數百年，五萬靈石拿不出來？”
“這話說出去誰信？”
“風谷主！”
劍鋒的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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