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武宗境大圓滿的修為，若是真的代表縹緲神宗參賽。”
“恐怕很多人都會以為你是我們暗中培養多年的核心弟子。”
“到時候，青雲神宗那邊怕是會更加頭疼了。”
江天宇笑了一聲，沒有接話。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向窗外那片天空，像是在想象三個月後的景象。
片刻後他收回目光。
重新落在沈青衣臉上，問出了那個真正讓他好奇的問題。
“東域那邊呢？”
“其他州的年輕一輩，又是什麼水平？”
沈青衣收斂了笑容，像是這個問題也讓她感到了一些壓力。
她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那捲獸皮冊的封面上。
“上一屆東域武道大會，進入前五十名的，全部是武王境。”
“武宗境的武者，在東域武道大會上連前五十都進不去。”
“而想要進入前十名……”
她抬起眼，目光與江天宇對視，聲音帶著一種少見的鄭重。
“至少需要武王境中期，甚至武王境後期的修為。”
江天宇的手指在膝蓋上停住了。
沉默了片刻後。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那笑意裡沒有退縮。
“武王境中期，甚至後期？”
他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目光中精光閃爍。
“那當初你參加的那一屆武道大會，東域年輕一輩的最強者是什麼修為？”
沈青衣沉默了一瞬。
像是在回憶那場她親身參與過的盛會。
然後她才緩緩開口說道。
“我當時以武宗境大圓滿的修為參賽，在青瀾州選拔中勉強進入了前十。”
“可到了東域武道大會上，我才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天外有天。”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窗外，聲音變得更加悠遠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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