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叫無冤無仇？”
柳雲天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慘白。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柳秋韻。
江南虎。
江天宇。
這三個名字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開。
將他所有的理智和冷靜都碾碎殆盡。
“你……你是……”
“冠軍侯江天宇！”
六個字如同三道驚雷，狠狠劈在柳家所有人的心頭。
那個東域武道大會的冠軍，那個悟道塔九十九層的絕世天才。
那個大夏皇朝數千年來最年輕的冠軍侯，那個即將迎娶長公主的駙馬。
他竟然是柳秋韻的兒子。
柳雲天整個人僵在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想起了二十年前那個被他稱為螻蟻的男人，想起了那個被他稱為孽種的孩子。
“不可能......”
“這不可能......”
柳雲天的聲音沙啞，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祈禱這只是一場噩夢。
而此刻，江南虎已經動了。
他沒有理會下方那些跪了一地的柳家族人，甚至沒有多看柳玄機一眼。
他的目光從始至終都只落在一個方向。
那座柳家後院中安靜得彷彿與世隔絕的獨立小院。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流光，掠過層層殿宇樓閣，掠過那些跪倒在地的柳家族人。
朝著後院的方向掠去。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可他的腳步卻在小院門前猛地頓住了。
站在院門前，胸膛劇烈起伏著，手指微微顫抖，眼眶泛紅。
“秋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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