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
夏青瀾率先開口，聲音清冷而平靜。
“出了什麼事？”
夏無極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落在夏青瀾臉上，張了張嘴，像是有什麼話堵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
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
“老祖宗大限將至。”
夏青瀾的身體微微僵了一瞬。
江天宇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看到那張向來從容不迫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老祖宗早年受了暗傷，這些年一直靠自身修為壓制傷勢，勉強維持著。”
夏無極的聲音依舊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力氣。
“可那道暗傷終究還是壓不住了。”
“三個月前，老祖宗傷勢發作，如今已經油盡燈枯。”
“最多也就還有三五日的時間。”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夏青瀾臉上，聲音變得更加沙啞。
“老祖宗說，臨終之前，想見見你和江天宇。”
夏青瀾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卻沒有說出話來。
江天宇安靜地站在她身側，將她的每一個細微反應都看在眼裡。
夏青瀾向來從容鎮定和霸道。
可此刻的她，卻像一個被抽去了所有力氣的普通女子，沉默地站在那裡。
“陛下，老祖宗現在在哪裡？”
江天宇開口了，聲音平靜。
夏無極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感激。
“在皇陵深處的祖地之中。”
“帶我們去吧。”
江天宇的語氣平靜而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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