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本來就不是常人能想象的。”
“你活了幾百年，見過無數天才。”
“可天才終究有一個極限。”
“百年成武帝，已經是青瀾州歷史上屈指可數的傳奇了。”
“可他不一樣。”
夏滄溟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
“他的極限在哪裡，我根本看不到。”
石殿中安靜了很久。
夏無極坐在蒲團上，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想起自己四十三年困在武皇境大圓滿的絕望。
那些苦熬的日子，那些漫長的等待。
此刻在江天宇的年齡和修為面前。
顯得如此可笑。
“老祖宗。”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您說他救您，給我破境丹，是為了什麼？”
夏滄溟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
“你覺得呢？”
“他完全可以不管我們。”
“以他的修為和底蘊，大夏皇朝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
“你說的對。”
夏滄溟微微頷首，目光中帶著一種通透。
“他幫我們，只有一個原因。”
“因為青瀾。”
“因為青瀾是他的妻子，而我們，是青瀾的家人。”
“他幫我們，是在幫青瀾。”
夏無極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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