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感知在觸及夏青瀾周身的瞬間。
同樣是如同泥牛入海，消散得無影無蹤。
武天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記得很清楚，之前在東域武道大會上，夏青瀾還是武帝境初期的修為。
他當時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深淺。
可如今，他什麼都看不透了。
武天啟目光在江天宇和夏青瀾之間來回掃了一圈，心中無語到了極點。
這夫妻兩人，一個比一個神秘。
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他看不透。
一個幾個月前還能看透修為的夏青瀾，如今他也看不透了。
他自認見多識廣，可眼前這一幕依舊讓他感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力。
江天宇坐在對面，將武天啟那番探查的動作盡收眼底。
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卻沒有立刻說什麼。
武天啟的感知在他武帝境大圓滿的修為面前，實在不夠看。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武天啟的每一次探查。
“城主啊。”
江天宇開口了，聲音平靜而隨意。
“您方才是不是在探查我的修為？”
武天啟微微一愣。
他沒想到江天宇會直接點破。
但很快他便恢復了那副從容的神色。
“確實。”
他坦然承認，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
“我武帝境後期的修為，竟然看不透你。”
“這讓我有些好奇。”
江天宇笑了笑。
然後他不再收斂氣息。
一股渾厚到讓人窒息的威壓從他體內轟然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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