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機整個人靠在椅背上。
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江天宇沒有開口催促，只是安靜地喝著茶，等著他消化這些資訊。
武天啟也沒有說話。
他此前已經從江天宇口中聽說過這些，此刻再聽一遍，依舊覺得心中五味雜陳。
良久之後。
周天機緩緩開口，聲音沙啞。
“原來如此。”
“怪不得那麼多人都失敗了。”
他抬起頭看向江天宇，目光中翻湧著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沉默了許久之後，他緩緩開口。
問出了那個他真正關心的問題。
“江聖，那我等還有沒有機會突破到武聖境？”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迫切。
周天機活了幾千年，推演過無數種可能，可此刻面對這個問題。
他依舊像一個求道若渴的晚輩。
江天宇放下茶杯，目光坦然地迎上他的視線，語氣平靜而篤定。
“都有機會。”
周天機的瞳孔微微一縮。
“只要做到我剛才說的那兩個要求，就有機會。”
“法則提升到極境之後，還要多打磨修為。”
“不要急著突破，等感到進無可進的時候，再嘗試衝擊那道門檻。”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深邃了幾分。
“厚積薄發，一擊必中。”
八個字，簡潔而有力。
周天機將這四個字在口中反覆咀嚼了幾遍，那雙深邃的眸子緩緩亮起。
他緩緩站起身，朝江天宇鄭重抱拳。
躬身行了一禮，姿態比方才更加恭敬，更加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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