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道體是什麼？”
江南虎追問道。
江天宇沉吟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辭。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
“夏青瀾的體質是先天道體，放在無始大世界中已經是最頂尖的體質之一。”
“擁有先天道體的人，天生與天地萬道親和，無論修煉何種法則都遠超常人。”
“而太初道體，比先天道體更加恐怖。”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父母那張震撼的面容。
“太初道體凌駕於萬道之上，不受任何法則的束縛。”
“擁有太初道體的武者，對天地萬道的親和力遠超一切體質。”
江南虎的呼吸猛地凝滯了一瞬。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有些發乾。
“你的意思是……”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你現在可以領悟所有的法則？”
“對。”
江天宇點了點頭，語氣篤定。
“理論上可以。”
“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以後我會把更多的法則提升到極境，融入聖域之中。”
“而這一切，在太初道體面前不會遇到任何瓶頸。”
江南虎沉默了。
他閉著眼，緩了好一會兒。
“好。”
一個字，卻比千言萬語都更有分量。
柳秋韻站在他身旁，同樣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她沒有說話，只是走上前，伸手在江天宇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那個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無聲的欣慰。
緊接著，江天一三兄弟掠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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