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理解。
一個68級的小朋友，為什麼能強到這種地步。
此時。
他身後那尊金色法相，已經破碎。
剛才那一瞬間。
要不是他拼了命，把法相撐到了極限。
這二十來個人，還得再少一半。
幾名牧師在人群裡來回穿梭，白光一道接著一道。
可受傷的人太多了。
治了這個，顧不上那個。
廢墟上。
死一般的寂靜。
半晌。
一個斷了條手臂的超階，嚥了口唾沫，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恐懼。
“這……究竟是什麼人啊？”
“近兩百號人，就……就剩這麼幾個了？”
旁邊。
一個滿臉是血的超階，呆呆地接了一句。
“一招。”
“就一招啊……”
“老子連他一根毛都沒碰到……”
“這就是超階法神？”
“放屁！老子也是超階！”
“超階和超階，能差這麼多？！”
……
人群裡。
維賈伊半邊身子都被凍傷了，還在不停地發抖。
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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