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陳院長這種心理,林墨是完全能理解的。
尤其在經過他和陳雪依,那段鐵路旅途的深夜談心後,林墨願意做這對父女之間的橋樑。
“陳院長,我沒事。”
林墨咧嘴笑道,隨即看了眼身旁的陳雪依。
“雪依她也沒事,我們都好好的。”
陳雪依頭撇在一邊,絲毫沒轉過來的意思。
陳忠尷尬的笑著看了眼她,然後侷促的笑著點頭。
“好好好,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這麼晚了你們趕緊休息,我也就不打擾你們了。”
林墨真還挺有些心疼這位中登的。
好歹也是大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可是在自己女兒面前,卻侷促的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暴徒幾人都衝陳院長點了點頭,隨即離開了天台。
陳忠手足無措的望著女兒離去的身影,直到陳雪依背對著他,他方才敢小心翼翼打量女兒的背影,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確認她沒事……
陳忠方才鬆了口氣。
突然。
陳雪依猛地停住腳步。
她握緊拳頭,深呼吸了下,彆扭僵硬的轉過頭來。
“你最近有沒有好好睡覺吃飯?”
她冷漠的看向陳忠,冰冷的問出這句話。
陳忠猛地一怔,“啊!我……”
他轉而激動開心的僵硬連連點頭,“有有!爸爸我有按時休息,也在好好吃飯,我……”
“那就好。”
陳雪依沒等他說完,自顧自的點點頭,然後穿過暴徒傻楞的眾人,快步離開了天台。
林墨幾人反應過來,不由衝著陳忠笑了。
陳忠站在原地,撓著頭就像得到糖果的小孩,開心的傻笑起來。
林墨終於回到了自己寬敞的酒店客房中。
他洗了一個熱水澡,泡在浴缸裡,吃著服務員送來的水果甜點,刷著最近的新聞動態,這種愜意難得的時光,別提多美好了。
這一週都沒關注國際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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