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爹？”佘嬌嬌問褚風。
褚風輕聲應道，“嗯。”
前方點兵的褚懷靖突然回頭看了眼，褚風下意識的站直。
佘嬌嬌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感覺褚懷靖對著她看了眼。
等她想要看清楚的時候，褚懷靖已經移開了視線。
她沒看清楚褚懷靖的長相，只看到他一雙凌厲的眼眸。
“出發。”褚懷靖一聲令下，將士們開拔。
褚風跟著褚懷靖身後上了一匹馬，伍明也牽了一匹馬給佘嬌嬌。
佘嬌嬌翻身上馬，緊跟在褚風身後。
再看四周，官職高的都有馬，普通士兵只能用跑的。
他們浩浩蕩蕩的出了軍營，馬踏大地激起一片灰塵，再加上天還沒沒亮，佘嬌嬌根本不知道他們是往哪個方向前進，只能一個跟著一個。
大約走了半個小時，褚懷靖下令停止前進。
塵土落下，藉著將士們手上舉著的火把，可以看到前方也是黑壓壓的一片。
是西黎人。
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奇怪的叫聲。
會是大象嗎？
褚懷靖回過頭來，“褚風。”
褚風偏頭看向他，“將軍。”
“把你的朋友照顧好。”褚懷靖看了眼佘嬌嬌。
褚風一愣，隨即訕訕的應聲，“是。”
兩軍交戰有很多不成文的規定，其中一個就是在交戰之前，會由雙方分別派出主將或者先鋒一決高下。
今日戰事由西黎先發制人，所以他們早就派出一個先鋒叫陣。
“將軍，這次讓我去吧。”褚風向褚懷靖主動請纓。
對方叫陣的是一個副將，他曾在戰場上和對方交鋒過，所以有信心可以挫挫他們的銳氣。
可是褚懷靖卻派出了另一人。
褚風不服氣，可是又不能違抗他的命令，只能忍了。
南清的人駕馬衝上前去，和對方的副將廝殺起來。
佘嬌嬌眯起眼，試圖看清昏暗中的情況，但是她根本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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