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得多並不是什麼好事。”他提醒佘嬌嬌,“好好幹雖然沒什麼獎賞,起碼能好好活著。”
“回去歇一會吧。”負責人招來一個養象人,“老扶,帶甘齊瓦去營帳。”
佘嬌嬌可沒忘記自己的假名字,她連連點頭,“是,是。”
養象人領著她來到一個營帳,裡面是通鋪,他指著最裡面的一個床鋪,“以後你就睡在這裡。”
佘嬌嬌看了眼床鋪,然後問,“扶大叔,在哪洗澡啊?”
老扶失笑,“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啊?還洗澡?”
佘嬌嬌一愣,“不洗嗎?我...”
她剛才掃了那麼多排洩物,出了一身的汗,還沾染了一身的臭味。
“每個月只有一次洗澡的機會,還有五六天,你忍著吧。”老扶說完就走了,他還得去照顧那些大象。
佘嬌嬌愣在當下,隨著老扶的走動,營帳的空氣流動,各種味道混雜在一起的奇異味道讓佘嬌嬌明白老扶並不是故意捉弄她。
不管了,她真的累了。
走到最裡面的床鋪,她脫出外袍,上了床鋪,從裡面拖來一個被褥。
本來脫去外袍是不想聞衣服上沾染的那股味道。
但是她發現自己天真了,那被褥的味道更絕...
無奈,她只好把被褥掀開,重新穿上外袍,然後就這麼睡下。
這一覺也讓佘嬌嬌明白,人在什麼極端環境下都是可以適應的。
起碼她在這麼臭的環境裡...睡得還挺香。
若不是老扶來叫,她這一覺怕是要睡到晚上。
“你的飯。”老扶將一個饅頭扔給佘嬌嬌。
佘嬌嬌瞪大眼睛,盯著空中拋來的饅頭,雙手往前伸,然而...
啪的一聲,饅頭落在了她掀到一旁的被褥上。
佘嬌嬌看著那個饅頭在被褥上轉了幾圈,從淺灰色變成了深灰色,她覺得自己要哭了。
可老扶卻根本不以為意的說了句,“快吃吧,下午還得去掃象房呢。”
他來到佘嬌嬌身邊,在床鋪上坐下。
“咦。”他把自己的饅頭放在這個床鋪的被褥上,彎腰去整理自己的褲腳,那褲腳已經黑得看不出布料了,然後手也沒擦又繼續拿起饅頭吃。
“快吃啊...”他催促著佘嬌嬌。
佘嬌嬌憋著淚,“我,我不餓。”
“真不餓?”老扶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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