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統購統銷!這是我們國家的基本政策!誰要是敢繞開公社,私下裡搞強買強賣,或者投機倒把,那就是破壞國家政策,就是人民的敵人!我們絕不姑息!”
最後幾句話,王主任說得聲色俱厲,目光有意無意地從易中海和賈張氏的臉上一掃而過。
兩人頓時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嚇得把頭埋得更低了。
這下,是徹底斷了念想了。
有這塊牌子和王主任這番話在,誰還敢打西跨院的主意?
那不是找死嗎?
“至於像賈東旭同志家這種情況,”王主任話鋒一轉,看向秦淮茹,“你們可以到公社來,填寫困難補助申請表。我們會根據你們的實際情況和我們手頭的物資,進行研究,酌情給予幫助。”
“但是,我必須把話說在前面。”王主任的表情再次嚴肅起來,“我們公社管轄範圍內,不止你們一家困難戶。烈士家屬、孤寡老人、孕婦、嬰幼兒,這些人都是我們要優先照顧的物件。能分給你們多少,需要排到什麼時候,這都要按規矩來。不是你嘴上說困難,我們就得把所有東西都給你。”
秦淮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聽懂了。
王主任這是在告訴她,東西到了公社,是能申請,但能申請下來多少,什麼時候能拿到,都是未知數。
而且聽這意思,賈家這種情況即便是去申請,但按照情況緊急程度,那排的得相當靠後。
這一次易中海與賈家的算計,徹徹底底地落空了。
周圍的鄰居們,心裡也跟明鏡兒似的。
陳自在這小子,太狠了。
他的那些物資要是拿到鴿子市黑市去,起碼比現在多賺五倍以上,但他寧可以國家牌價把東西賣給公社,也絕不讓賈家和易中海佔到一丁點兒便宜。
這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瘋勁兒,讓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絲寒意。
這孩子,惹不起。
要是陳自在知道他們這麼想,絕對會直接反駁——【我一個7歲的孩子去黑市賣雞蛋鮮魚和菜?我是瘋了嗎我?】
【我一進去就會被拍花子的給迷暈擄走你們信不信?】
【再說我那不是什麼‘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我就是同歸於盡!】
閻埠貴在一旁默默地盤算著,陳自在這一波操作,雖然經濟上血虧,但在證治上,卻是大賺特賺。
有了公社這塊“實驗田”的牌子當護身符,以後誰想動他,都得掂量掂量。
而且,這也給院裡其他搞“立體種植”的人指了條明路。
東西種出來了,可以賣給公社。
雖然價格便宜,但安全啊!合法啊!
不像去黑市,跟做賊一樣,提心吊膽。
王主任看敲打得差不多了,便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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