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們的熱情更高了。
幾個大媽自發地組織起來,有的去幫著常老三家收拾屋子,有的圍著許大茂送來的臘肉和雞直流口水,商量著怎麼做好吃。
還有的,已經拿著小板凳和菜盆,等著傻柱發話,準備洗菜切菜了。
整個中院和後院,人聲鼎沸,笑語喧譁,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這歡騰的場面,與僅一牆之隔,死氣沉沉怨氣沖天的賈家,形成了極致而又諷刺的對比。
秦淮茹站在門後,聽著外面的笑聲,心裡五味雜陳。
賈張氏則在炕上翻來覆去地咒罵著,罵陳自在,罵許大茂,罵傻柱,罵所有送禮的人,最後連聾老太太都罵上了。
“一群吃裡扒外的東西!我們家東旭躺在床上要死了,他們一個個跟過年似的!老天爺怎麼不降個雷,把這群沒良心的都劈死啊!”
但是,躲在家裡罵街無用,只能惹得賈東旭更加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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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傍晚,下班回來了傻柱就正式開火。
他將那口從食堂借來的大鐵鍋架在前院兒中央,臨時壘起的灶臺上,燒得通紅,一勺油“刺啦”一下滑入鍋中,濃郁的香氣瞬間炸開,飄滿了整個四合院。
許大茂送來的那塊肥瘦相間的臘肉,被切成晶瑩剔透的薄片,與青蒜一同爆炒,那股子鹹香霸道的味道,饞得院裡的小孩兒們直往下嚥口水。
風乾雞被斬塊,配上幹蘑菇,用小火慢燉,鍋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鮮美的味道絲絲縷縷地往人鼻子裡鑽。
陳自在送的三條大草魚,一條紅燒,一條做了魚頭豆腐湯,剩下最大的一條,被傻柱大展神威,做了一大盆仿製“小陳烤魚”,你還別說,味道還不錯。
院裡的女人們也沒閒著,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剝蒜的剝蒜,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終於,幾張四方桌在院裡拼好,一道道硬菜被端了上來。
“開席咯!”傻柱扯著嗓子一喊。
院裡的大人孩子立刻歡呼著圍了上來。
可就在這時,一個極其不和諧的身影,擠開了人群。
賈張氏!
她拉著棒梗,手裡還包著那個賈家祖傳的大海碗。
“哎,讓讓,讓讓!我們也隨禮!”賈張氏一邊嚷嚷著,一邊硬是擠到了主桌旁邊。
秦淮茹尷尬地從兜裡掏出五毛錢,遞給正在記賬的閻埠貴:“三大爺,我們家……也隨一份。”
閻埠貴接過那皺巴巴的五毛錢,撇了撇嘴,沒說什麼,在禮金本上記了一筆。
然後故意端著說道:“咱們院兒裡的規矩,吃席一家上桌一個人,淮茹啊,你們家不會忘了吧?”
賈張氏想吃、棒梗想吃、她秦淮茹也想吃,家裡還有個病秧子賈東旭也想改善改善伙食。
賈張氏想耍賴,那是沒用的,二大媽三大媽帶著幾個婦人把她一圍,要麼選好你們家誰來吃,要麼你們家都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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