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自在在旁邊聽得都傻了——【我什麼時候代一個不存在的人收徒了?我怎麼不知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是隨便給你幾個菜譜為了完成任務的?】
陳自在是想解釋一下,別踏馬搞得那麼正式,我真沒有代叔收徒的意思。
可看著傻柱那一臉“我認定了”的表情,他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行吧,你高興就好。
傻柱這番話,不僅解釋了倆人的關係,還順帶給自己臉上貼了金,更給了他保護陳自在一個名正言順、誰也挑不出錯的理由。
我師弟被人欺負了,我當師兄的出頭,天經地義!
許大茂在旁邊聽懂了,然後急了。
【不行啊!這風頭不能全讓傻柱一個人佔了!自在明明是跟我更親的!】
他躥上來把陳自在從傻柱身邊拉回自己身後,義憤填膺地嚷嚷:“傻柱你少在這兒瞎嗶嗶!什麼師弟師兄的,論關係,自在那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弟弟!跟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眾人連連點頭——許大茂跟陳自在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說的有理!
“嘿!許大茂你搶什麼搶!”傻柱不甘示弱,又把陳自在給拽了回去,“他代叔收徒,板上釘釘的事兒,他就是我師弟!不然這年頭誰可能這麼無私的白白傳手藝?”
眾人繼續點頭——傻柱這話,說的也有道理!
“我呸!你那是佔便宜!我跟自在那是過命的交情,他房子燒了那會兒可是住我那兒的,但是問你要不要照顧一段時間自在,你還嫌棄來著!”
“以前是以前,現在他是我師弟!”
“他是我弟弟!異父異母的親弟弟!”
倆死對頭,當著全院人的面,跟拔河似的,一人拽著陳自在一條胳膊,爭得面紅耳赤。
陳自在傻了——【至於嗎?這是在爭寵嗎?】
【你們倆個大老爺們爭什麼爭?要是換曉玲姐跟雨水姐來爭還差不多。】
【我胳膊很痛啊!】
院裡的人都看傻了。
這陳自在到底是什麼香餑餑?怎麼傻柱和許大茂都搶著跟他認親?
不過易中海倒是稍微鬆了一口氣,不是傻柱那邊的師門就沒啥問題了。
被夾在中間的陳自在,感覺自己兩條胳膊都快被卸下來了,手裡的黃瓜都掉地上了。
他哭笑不得地開口,弱弱地插了一句:“那個,傻柱……有沒有一種可能,就算按你說的代叔收徒,我也應該是師兄吧?”
【畢竟,手藝是我教的,真有“曉鴻叔”的話,也是我先入的門啊。】
“不行!”傻柱想都沒想,立刻反駁,“我比你大!我四幾年就學廚了!我還會譚家菜、魯菜、川菜,我會的比你多!達者為先,我才是師兄!”
這就是強行詭辯了,陳自在也不懂這勤行裡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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