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書記說實話崩了曲三和婁半城的心都有!
你說他生不生氣!
另外,據說謝科長放走曲三的時候,還把手槍拍在桌子上,一個勁兒地嘀咕:“怎麼就不是特務呢?看著挺像的啊……可惜了,可惜了……”
這番話聽得許大茂也是一陣後怕,陳自在事後也跟他強調過這事兒絕對不能說漏嘴,他當時也不算太在意,只是怕了一會,畢竟他只是個拍照片的。
到現在他這才明白事情到底有多嚴重,多問一下就會被當特務抓起來的程度。
婁半城講這些,意思很明白,態度也很光棍——雖然我沒徹底搞清楚來龍去脈,但我已經知道了這水的深淺,不敢再瞎折騰了。沒弄清楚我也願意把女兒嫁給許大茂,就是跟聶書記表態,跟組織表態。
我不打聽了,事情到此為止,我慫了。
這態度,也已經足夠了。
話題到此為止,婁家不敢多問,許大茂和陳自在也不會回答。
兩家很快商定了後續。
今天是訂婚,等許大茂兩年大學一畢業,就正式辦婚禮。
一來,調幹生剛去上大學就結婚,影響不好。
二來,四九城電影工程學院在海淀區翠微路,離南鑼鼓巷這邊足有十三公里,許大茂肯定得住校,總不能剛結婚就讓新媳婦獨守空房。
尤其還是把婁曉娥一個人扔在四合院那個地方,婁半城不放心,許大茂自己也不放心。
那兒還有傻柱呢!
席間,譚雅麗看著女兒,又聊起了婁曉娥考大學的事。
婁曉娥其實學習成績一直很好,初中高中都是尖子生。
可惜她高中畢業是五九年,正是教育閣命,接集路線抓得最緊的時候,政審卡得死死的。
她是姿本家出身,婁家還是大姿本家,所以她連考大學的資格都沒有。
最後還是婁半城託了關係,才把她安排進一家供銷社當了個售貨員。
譚雅麗說婁曉娥沒法上大學的這番話,更是凸顯出了許大茂如今的地位。
根正苗紅三代僱農,工人階級,立過大功的國家幹部,副科長,現在又是保送上大學的調幹生。
這身份,在婁家這種成分的人面前,簡直是金光閃閃。
而且譚雅麗說這個,也是故意把姿態放低,讓許大茂以後多照顧婁曉娥。
一頓飯吃完,許大茂的面子、裡子,全都有了。
他喝得滿臉通紅,走路都有點打飄,但精神頭卻足得很。
酒足飯飽,婁家派車把許家人和陳自在送回四合院。
一邊看著小車遠去的背影,婁半城一邊叮囑婁曉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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