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翻了個白眼:“我哪兒知道死沒死!等王主任宣佈吧。趕緊的,全院都等著呢!”
說完又敲著小鑼哐哐噹噹跑向前院。
看著劉光天那樣子,陳自在腦子裡突然閃出一個畫面——
大王叫我來巡山?
但這隻妖怪,稍微有點肥啊。
許大茂撇撇嘴,推了推陳自在:“走,開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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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進院子十六戶人家,男女老少近四十號人,除了留在醫院的賈張氏與賈東旭以外,全部到齊。
眾人交頭接耳,有意無意地瞟向陳自在,眼神里混雜著恐懼、好奇和忌憚。
中院兒正中擺著四方桌,王主任面色嚴肅地坐在主位。
桌子後面不遠處擺著太師椅,聾老太穩穩當當坐在那兒,拄著龍頭柺杖,面沉如水,一大媽在一旁候著。
她坐定之後,整個院子的嘈雜聲小了一半。
陳自在在抄手遊廊臺階坐下,何雨水想過去卻被傻柱拉住,許大茂則是吊兒郎當地靠在廊柱上準備看戲。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人都到齊了,現在開會。賈張氏已經做完手術,鼻樑骨斷了,不過人沒事。”
她頓了頓——“醫生說,再往上偏一釐米,兩隻眼睛都得廢掉。”
“嘶——”
院子裡一片倒吸涼氣聲。
所有人唰地盯住陳自在,他卻打了個哈欠,滿臉寫著“關我屁事”。
“我的天……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這是衝著弄死賈張氏去的啊!”
“這踏馬是六歲?你家六歲孩子有這麼嚇人 ?”
“八成真是鬼上身了,不然哪會這麼邪乎……”
人群中傳來蚊蠅般的竊竊私語,離陳自在最近的兩戶人家齊刷刷往旁邊挪了半步,硬是空出了一大圈真空地帶。
王主任一拍桌子,厲聲喝道:“安靜!”
“賈張氏這事是她自己先動手打人,陳自在只是本能躲了一下,從頭到尾沒有還手。就算他還手那也是正當防衛!”
“這事到此為止,誰再亂嚼舌根,就跟我去街道辦好好學習學習!”
人群裡有人撇嘴,有人偷笑。秦淮茹抱著小當,棒梗站在她身前死死瞪著陳自在。
秦淮茹眼眶通紅,委屈巴巴的問道:“王主任,我婆婆傷得那麼重,陳自在就真的一點兒責任都沒有嗎?”
這話問得極其陰險。不說打人,只咬死“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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