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鼻青臉腫,頭髮亂得跟雞窩一樣,棉襖上還多了幾個腳印,但嘴上卻一點不服輸。
“我許大茂是什麼人?”等劉光天閻解成傻柱幾人走了以後,他哼哼唧唧的又在床上坐了起來,梗著脖子吹牛,“我在傻柱光天光福三人連手之下,那是遊刃有餘七進七出!堪比常山趙子龍啊!”
“我許大茂雖敗猶榮!”
這就是典型的全身上下哪兒都軟,就死鴨子嘴硬。
陳自在看著他那烏青的眼圈,都替他覺得肉疼。然後默默的看著他吹牛逼,不想說話。
“是,我是沒打過他們,”許大茂齜牙咧嘴地揉著肩膀,“可我也沒被打得送醫院啊!哥們我撐下來了!要是一對一,哥們我絕對不怵他們任何一個!”
說著,他還覺得不解氣,朝著窗戶外面扯著嗓子喊:“江湖規矩,有本事出去單挑啊!”
陳自在一臉的問號。
【還單挑,你以為你是銅鑼灣陳浩南啊……】
他看了一下,應該沒有傷到重要部位,所以陳自在也懶得管。
許大茂這不是純粹犯賤,自找的嗎?
沒死就行。
“趕緊吃飯!”陳自在把做好的窩頭和魚丸魚糕端了過來。
他可沒工夫伺候這位“南鑼鼓巷許子龍”,下午他還約了妹子去釣魚呢。
為啥大冷天的還去釣魚?
因為真的踏馬的實在不想吃豬肉了!
許大茂一邊“哎喲哎喲”地叫喚著,一邊拿起一個窩頭啃了起來,含糊不清地解釋自己為什麼非要去撩撥傻柱。
“自在,你不懂。”他一臉神秘,“他們六個人玩兒屎的事兒,我許大茂起碼能拿出來說上半年!”
“我就要當著他們的面兒說,等到了廠裡,我見了人還要說!”
“被打我也要說,因為這是事實啊!”許大茂得意地挺了挺胸膛,彷彿那不是傷,是勳章,“我就喜歡看他們,特別是傻柱,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痛快!”
“你等著,明兒個我就去廠裡說,有種他在保衛科面前打我一個試試?”
陳自在徹底無語了。
行吧,你許大茂牛嗶。
這種獨特的精神勝利法,他實在是學不來的。
只要打不死,你們倆個相愛相殺往死裡打,我兩不相幫,保證絕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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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飯,陳自在拎著漁具,叫上何雨水、閻解娣還有鍾小濤鍾小虎兄弟倆,再次朝著護城河進發。
閻家三兄弟和劉家兩兄弟今天都沒來,一個個都因為昨天光膀子衝冷水得了風寒,今天可不敢再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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