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給兒子置辦結婚的36條腿,舔著老臉幫他請人辦婚宴,最後臨了他給自己來一個捲包會?
被自己最寄以厚望的大兒子背刺。
可悲……
可笑啊……
派出所與兩方廠子的保衛科長合計了一下,劉海中不追究,那這事兒就只是家事,不算刑事案件。
民不舉官不究嘛。
最後只是嚴肅批評了劉光齊的這種行為,順帶勸了勸劉海中,以後別打孩子了。
面子已經丟光了,這苦果你們也只能嚥下去。
還能怎麼辦?
但劉海中咽不下這口氣,紅著眼睛轉向陳自在——
“陳自在,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都是你!都是因為你!”
說著劉海中突然竄了起來準備打陳自在,老默等人趕緊把劉海中給按住了。
許大茂和傻柱等人也攔在中間,這要是當著公安和保衛科主任的面兒打了陳自在,陳自在扛不扛的住另說,可劉海中就得進去坐坐了。
陳自在卻是笑嘻嘻的說道:“劉師傅,看你這話說的——”
“我問你,大晚上快十二點,院兒裡有人搬東西,我看到了,該不該報公安?院兒裡又沒有路燈,我又不知道那是劉光齊。”
老默點了點頭:“報公安是對的。”
劉海中掙扎地繼續嘶吼道:“那你不知道喊一聲啊!你喊一聲我們不就都出來了!”
陳自在搖搖頭:“那不行,你們一個個都醉的跟死豬似的,等你們起來這段時間,我要是被賊人傷了打了弄死了,那得多冤枉啊。”
“再說我還想著把賊人一網打盡呢。”
“哦,你們醉成那個樣子,也都是劉光齊算好了的吧?”
這個理由……眾人無言以對,劉光齊也沒有反駁。灌醉大家方便他捲包會,本就是劉光齊計劃中的一步,他連閻家還有許大茂會自己灌醉自己都算到了,但他忘了6歲的娃娃他不喝酒啊。
劉光齊也有疑惑:“你什麼時候出去的,我怎麼沒看到你?”
陳自在翻了個白眼:“你們前後院的搬東西,只有這一條路,我從正門出去不就撞上了嘛?我又不傻,我從我西跨院翻出去的。”
王主任也來了興趣:“你那水泥管子兩米高,你怎麼上去的?”
“下午光天光福幫我搬的磚,剛好壘了幾個大階梯,我蹭蹭蹭就爬上去了。”
劉海中紅著眼怒視光天光福:“讓你們倆看著陳自在,你們幫陳自在搬磚搭樓梯?!”
光天光福當時腳就軟了:“我們也不知道他是要翻牆啊?我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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