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他先饞的茶,是他先找的閻埠貴和劉海中,是他攛掇閻埠貴自己製茶,他還確認過閻埠貴知不知道方子……
“這,這……”他張著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怎麼轉來轉去,轉到我自己身上了?
這不河狸啊?我才是受害者啊?
陳自在掰著手指頭,當眾撥起了算盤。
“我給諸位算算啊,易中海不貪那口茶,就不會找閻老師打聽製茶。”
“他不打聽攛掇,大家就不會出門採蒲公英,那事兒可是他組織的。”
“他們不去,閻老師就不會貪小便宜去採毒蒲公英。”
“不採毒蒲公英,幾家就不會中毒。”
“不中毒,賈東旭就不會病上加病。”
“賈東旭不病上加病,賈張氏就不會堵著我家門口罵街。”
“她不罵我,閻老師不陰陽怪氣拱火,我就不會玩個大的。”
“我不玩個大的,你們就不用湊一百五十塊。”
“不湊錢,我就不用把重金屬中毒會導致不孕不育的事兒交代清楚。”
“不交代清楚,劉大媽就不會來問我。”
“劉大媽問我,我就不會建議她去醫院查。”
“她不去查,今天就翻不了案!”
他一拍手,環視全場。
“諸位,這一條鏈子,從頭到尾,第一個環節是誰?”
“是他易中海貪茶啊!”
眾人皆驚——陳自在說的,沒毛病!
“是易中海自己,害了自己,還捎帶著害了大半個院兒!這能怪我嗎?”
院子裡死一樣的靜,靜了足足三息。
然後所有人的臉都變得古怪起來。看易中海,又看陳自在,再回頭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的臉由白轉青,由青轉紫。他張了張嘴想辯,可那一長串鏈條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又一圈,每一個扣都嚴絲合縫,他半個字的縫都找不著!
是他因為貪茶起的頭。
怪誰?
一股血氣從胸口頂上來,頂得他眼前發黑。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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