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自在磨磨蹭蹭地轉回身,一臉的無辜模樣。
“王姨,這沒我的事兒了吧……”
王主任壓著嗓門,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是不關你的事兒,道理上你一點兒錯沒有,行了吧?”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但你腦子聰明,給我們出個主意,這事兒怎麼辦?”
王主任是真的沒轍了。
全場所有人的視線,再一次聚焦到陳自在身上。
陳自在撓了撓後腦勺,顯得有些為難。
“這不合適吧?”
“那我要是出了主意,對易中海不利,他醒過來找我麻煩怎麼辦?”
他得把醜話說在前頭,其實不管他出不出主意,易中海都不會放過他。
但這麼一講,就是讓大夥兒先有個心理準備,往後易中海再出手,大家都會覺得他陳自在的還擊是理所當然。
一個思維定勢就此形成——是他易中海為難小輩,是他先不對的。
再被陳自在出手教訓,那就是易中海自己活該。
王主任當即大包大攬:“你放心出主意,只要不是傷天害理,誰找你麻煩,那就是跟我們街道辦過不去!”
這話擲地有聲,等於是公開給陳自在站臺。
有了王主任的保證,陳自在心裡就踏實了。
他學著大人的樣子,揹著手,踱步走了過去。
左邊是癱坐在地上嗚咽的劉翠蘭,右邊是滿臉血印子躺在地上裝暈的易中海。
院裡人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知道他是在裝暈,但誰也沒點破。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最後一層遮羞布,總得給一大爺留著。
可陳自在不管這一套。
“出主意我沒問題啊,但易中海不醒過來,萬一他到時候不認怎麼辦?”
眾人臉上掛著尷尬的笑,誰也不接這個話頭。
就在這時,閻埠貴從人群裡擠了出來。
“要不,這麼著,我潑他一盆涼水兒?”
閻埠貴那是真急,上次自家可是出了眾人的醫療費和營養費,這筆賬必須算到易中海頭上,你這躺地上裝死算怎麼回事?
想黑了我閻埠貴的錢,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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