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櫃員抬眼看了看許大茂:“你是他什麼人?”
“我是他鄰居,軋鋼廠的放映員。”許大茂挺了挺胸膛。
誰知女櫃員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鄰居?鄰居能替一孩子證明兩千塊錢的來路?”
許大茂被噎得臉上一紅,他沒想到自己軋鋼廠放映員的身份在這裡一點用都沒有。
“不是,同志,我就是陪他過來的,這錢……我……”
“同志,請把你的姓名和單位說一下。”女櫃員直接打斷他,拿起筆準備記錄。
許大茂一下就慌了,咋搞得越來越麻煩了?
他連忙擺手:“別別別,我就是陪他來的,這錢跟我沒關係。要不我給街道辦打個電話,街道辦能夠證明他這錢沒問題!”
許大茂跟櫃員掰扯了好半天,才去了一邊借用電話,呼叫街道辦的支援了
怎麼有點——【快去請如來佛祖】的意思?
陳自在對這個櫃員的態度很不爽,他覺得對方是在為難自己。
但今兒個銀行裡的氣氛……有些過於緊張,每個櫃員核對憑據都格外仔細,旁邊還有兩個穿著制服的人在巡視。
他正琢磨著,就聽見旁邊排隊的一個人壓低聲音跟同伴議論。
“聽說了嗎?前兒個出了個天大的案子,三月十八號!”
“對外貿易部一個職員,那膽子比天還大,直接冒用二號領導的批示,從銀行騙走了二十萬!”
“我的天!二十萬!那得槍斃了吧?”
“冒用……那一位的批示,簽名?他是怎麼敢的?!”
“可不是嘛!現在上頭下了死命令,所有手續都得嚴查,不然再出了什麼事,誰都跑不了。”
陳自在聽完,心裡明白了。
【合著是撞槍口上了。】
但他也是驚訝的不行——這個年頭的二十萬啊?冒用二號領導的批示啊?
這得膽子肥到什麼程度才能幹出這事兒來?
別人那是趙子龍渾身是膽,他這估摸著是渾身都是趙子龍吧?
許大茂打完了電話回來跟陳自在坐在一邊等人,等人的工夫裡,銀行的氣氛依舊緊繃。
沒過多久,街道辦的辦事員小李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手裡拿著個檔案袋。
小李一來,先把街道辦留存的幾份調解記錄和證明檔案,給櫃員遞了進去。
“同志,您看,這是九十五號院的調解記錄。這筆錢裡,有易中海、賈家和閻家、劉家四家賠償給陳自在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
還有他把一個街道茶鋪工位轉讓給於莉同志,人家給的感謝費,這是她們的手寫證明,最後這個500塊是他們95號院劉翠蘭同志自願給的感謝費。所有款項,我們街道辦都是清楚的,大部分王主任親自經手的,幾個感謝費那是我們去院子取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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