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賈家。
棒梗正趴在窗臺上,鼻子用力地嗅著,口水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了下來。
賈張氏躺在床上餓得心慌,聞到這股味道,頓時來了精神,在屋裡破口大罵:“天殺的小絕戶!吃獨食也不怕噎死!天天吃好的,早晚撐死他!”
她翻身坐起,推了一把正在納鞋底的秦淮茹。
“秦淮茹,你死人啊!聞著味兒沒?快去,去給棒梗要一碗來!”
秦淮茹一臉的為難,停下手裡的活計:“媽,這……怎麼要去啊?咱家跟自在的關係……”
“什麼關係不關係的!他一個小孩吃得了多少?棒梗可是管他叫叔的!當叔的給侄兒一口菜怎麼了?快去!”賈張氏不耐煩地揮手。
棒梗聽到這話,臉色頓時就難看了:“媽,別去,我不吃!”
丟人現眼啊!
躺在裡屋床上的賈東旭翻了個身,虛弱地咳嗽了兩聲,有氣無力地開了口:“算了媽,咱們跟陳家沒什麼來往,別讓淮茹去了。”
他現在也是真覺得丟人了。
一到飯點,賈張氏就跟聞著腥味的貓一樣,攛掇秦淮茹去要飯,他賈東旭的臉還要不要了?
最近院裡發生的事,他雖然出門不多,但耳朵不聾。
易中海離婚,劉翠蘭再嫁,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讓他心裡起了別樣的心思。
尤其是陳自在當初點破的,易中海故意卡著他工級不給升的事,他越想越覺得是那麼回事。
【我賈東旭好歹也是易中海的徒弟,進廠七八年了,還是個二級工,這像話嗎?】
【肯定是易中海那個老東西在背後搞鬼!就是為了拿捏我們賈家,逼著我認他當乾爹,好給他養老送終!】
【還養老?我養他個粑粑!】
“等我傷好了,我一定得發奮圖強,把技術學精了,把工級提上去!”
不知不覺的,賈東旭碎碎唸叨著,把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到時候,等我成了高階工,看那老東西還怎麼拿捏我!”
“我失去的東西,要一件一件,一件一件一件的親手拿回來!”
“我賈東旭,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走到最高!最高!”
“我要當八級工!”
賈東旭在床上暗自發狠,外面的秦淮茹也藉著他的話,沒再動彈。
而棒梗突然也發狠,一拍桌子:“好!我要當廠長!”
“我長大了要當廠長!”
賈張氏也一拍桌子:“好!我大孫子有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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