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兒的事,大院兒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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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但九十五號院中院,非常熱鬧。
一張四方桌擺在正中,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分坐三方,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許富貴搬了個條凳坐在閻埠貴旁邊,一張臉黑得能擰出水來。
陳自在依舊是老樣子,搬了個小馬紮,坐著離他們不遠,悠哉地看戲。
他必須在場,確保這口黑鍋,不會莫名其妙地扣在許大茂頭上。
這事兒受害者們達成了共識,院內處理,所以沒有驚動街道辦與公安。
許富貴這邊好說,本來傷勢就不嚴重,但閻埠貴那邊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也被易中海說動了,在院內解決,估摸著他自己覺得能訛到不少錢吧?
傻柱坐在條凳上,如同一個犯人一般,臉色蒼白——閻解成要解除安裝一半的QQ,這可不是小事兒,他是真被嚇著了。
院裡的街坊們稀稀拉拉地圍了一圈,交頭接耳,氣氛壓抑。
醫院那邊,許母和許曉玲留下了看護,實在不方便的話還可以請男護工。
而不過來四合院的原因是,許大茂和傻柱打成這樣,許曉玲要是見了何雨水都不知道說什麼。
三大媽和閻解放則守著剛做完手術的閻解成。
聾老太太也罕見地拄著柺杖,由劉翠蘭扶著,坐在了易中海後邊,傻柱門簷下的椅子上,閉著眼睛,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開會吧!”劉海中清了清嗓子,官癮又犯了,率先打破了沉寂。
“人都到得差不多了,今天這事,必須得有個說法!”
他話音剛落,閻埠貴“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指著對面的傻柱,聲音淒厲。
“說法?什麼說法!傻柱,你賠我兒子一半的QQ!”
這一嗓子石破天驚,喊得全院都安靜了。
傻柱梗著脖子,臉漲得通紅,他今天在醫院已經被許富貴和閻埠貴輪番轟炸,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三大爺,您說話得講良心!我今天就沒動腳,我抽他大嘴巴子不假,可我沒踹他那兒!”
“你沒踹?”許富貴陰惻惻地開了口,他今天演了一下午的戲,這會兒正是火候最足的時候。
“三個人打架,就你一個人好端端站著。我家大茂被踢了,解成也被踢了,就你沒事?”
“你傻柱從小打架就愛使陰招,專攻下三路,這院裡誰不知道?我家大茂被你踢了多少回了?你自己說!”
“難不成他們其中一個被踢了那裡以後,還能站著用力踢爆另一個人的那裡?”
“你傻柱行嗎?來,我先把你傻柱踢爆,你再站著踢爆我,只要你能做出來這種事兒,許大茂被踢的事兒我許富貴就認!”
這話太有說服力了,傻柱的“前科”太多了,多到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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