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自在說的極其霸氣,500塊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傻柱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又說不出來,他看得出來,陳自在現在是在幫他。
但你不是跟許大茂關係好嘛,為什麼幫我?
閻埠貴是很不服,但陳自在的理由又十分充分,這事兒即便是公安來了,閻埠貴也得承擔一些責任的,到時候指不定責任更大。
而且大家心裡都有一杆秤,陳自在跟許大茂關係好,他借車拉許大茂去醫院天經地義,人家願意。
但憑什麼還得帶上你們家閻解成啊?
又不是他踢的,他沒有這個義務啊。
要是他們遇到這個情況,當然也是隻救自己人啊,天經地義,沒毛病。
此時陳自在又加了一個暴擊:“而且於莉都已經說明了跟你兒子閻解成分手了,也不知道於海棠把她介紹給傻柱的事兒,是你兒子在那兒糾纏於禮,要是報公安正好,看看你兒子糾纏已經分手的於莉,算不算耍流氓!”
閻埠貴頓時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這事兒——不管說到哪兒,都是閻解成沒道理。
他們家可沒有給於莉家彩禮錢,那分手就分手了,再糾纏可沒有任何由頭。
陳自在又看向許富貴:“許叔,這事兒算是許大茂挑撥的,他也有責任!”
許富貴不明白陳自在為什麼說許大茂有責任,不過看到陳自在邏輯清晰的控場,便相信了他,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我們家大茂的事兒,自在說的算,我聽自在的。”
許富貴直接表態,把陳自在干涉的理由做實,他作為許大茂的爹都同意了,其他人沒有理由質疑陳自在干涉的正當性。
本來易中海還要出來說上兩句,憑什麼都聽陳自在的,這不是把他們三位“前”大爺不當幹部嗎?
但受害者家屬都表了態,他再出頭就沒有理由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陳自在現在是向著傻柱的,易中海要是跳出來反對,那不就是害了傻柱嗎?
所以易中海現在極其憋屈——這麼大的事兒他不能做主,不能給傻柱施恩?
而且你陳自在為什麼幫傻柱?
易中海想不通。
“不過,許大茂是從秦淮茹那兒聽來的,他有說假話嗎?”陳自在又突然反問道,“他只是提前把實話告訴了閻解成。”
“他要是造謠,他擔責。”
“可他沒造謠,那頂多就是犯賤多嘴,法律上可沒這條罪名。”
三言兩語,陳自在就把許大茂的責任撇得乾乾淨淨。
“至於秦淮茹為什麼要把這事兒單獨告訴許大茂,這就不用我多解釋了吧?”
秦淮茹哭得更兇了:“我也說的是實話啊,我只是嘴快告訴了許大茂而已,又不是我讓許大茂告訴閻解成,也不是我讓他們打起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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