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量少一點就行,讓味道更濃,外加六顆剝了糖紙的大白兔奶糖直接融進溫奶裡,最後往裡頭捏了三克精鹽用來壓甜提香。
這一爐子磅蛋糕的用料要是擱在外頭,簡直能把普通人嚇死。
三百五十克白糖足足頂得上普通居民五個多月的糖票配額,八個雞蛋差不多是產婦半個月的營養補助,五十毫升鮮奶抵得上嬰兒大半天的口糧,更別提那大半罐子白花花的豬油。
這年月金貴的從來不是糖和蛋本身,而是誰有本事把這一大堆緊俏物資一口氣全湊齊了。
偏偏陳自在就行。
他手裡攥著幾根竹筷子,胳膊掄得飛快,將豬油和白糖攪打得發白蓬鬆,再分次打入蛋液,拌進蒸熟過篩的麵粉與奶液,不一會兒就調出了一大盆細膩順滑的蛋糕糊。
桌子那頭的何雨水連一碗熱湯麵都還沒吃完,蛋糕糊就已經裝進模具,塞進灶臺旁那個簡易鐵皮桶改制的烤爐裡烘烤起來了。
沒過多久,炭火的熱力把豬油、雞蛋和大白兔奶糖的複合香氣徹底激發出來,順著鐵皮桶的縫隙往外直冒。
何雨水放下筷子,用力吸了吸鼻子,轉頭看向灶臺。
“自在,你在做什麼?蛋糕?”
陳自在蹲在鐵皮桶前盯著火候,頭也沒回地應了一句。
“磅蛋糕,你等著吃吧,好吃著呢。”
“我直接做一爐出來,你明兒個上學帶去吃,這個又方便好吃又頂飽。”
聽到這話,何雨水握著筷子的手猛地收緊,眼眶一下子就溼潤了。
她長這麼大,從沒想過陳自在會這麼關心自己,連明天去學校帶的口糧都提前替她盤算得妥妥當當,這貼心勁兒比她親哥傻柱強出了十萬八千里。
何雨水怔怔地盯著陳自在忙碌的小小背影,心裡頭突然冒出個荒唐的念頭,要是陳自在今年能有十幾歲,那該多好。
蹲在烤箱前的陳自在壓根沒察覺到身後小姑娘的自我攻略,他純粹是負罪贖罪心理在作祟。
畢竟是他親手塞了過量山楂的冰激凌把人家姑娘折騰進醫院的,於情於理都得做點好東西把人家的身子骨補回來,一頓解決不了那就多喂幾頓。
再說了,他費勁巴拉烤出一整爐,轉手塞進系統揹包就能觸發十倍返還,往後自己嘴饞想吃的時候隨時能往外掏,捎帶手分給何雨水一點,純粹是順水推舟的事兒。
結果這麼一盤算,反倒讓何雨水徹底誤會了。
【我真的只是自己也饞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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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西跨院裡飄散著甜香的時候,傻柱拎著個網兜下班回了四合院。
今兒個他手裡頭只帶了一個鋁飯盒。
剛進中院,守在水池子旁邊的秦淮茹就迎了上來,眼巴巴地盯著那個網兜。
這幾天院裡出了那麼大的亂子,秦淮茹已經好幾天沒跟傻柱搭上話了。
前些日子傻柱每天一下班就往醫院跑,夜裡回來得極晚,進院門連頭都不抬就直接回屋鎖門,壓根不搭理院裡的任何街坊。
今天好不容易逮著傻柱正點下班,秦淮茹緊走幾步湊上去想要接網兜,傻柱卻胳膊一縮,直接避開了她的手,硬邦邦地丟下一句——
”。的帶水雨給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