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是賬房先生和狗頭軍師,算盤打得噼啪響,替族長理賬,也撈點油水。”
“傻柱就是他們養的護院打手,誰敢不聽話,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許大茂是族裡受排擠的外姓手藝人,所以總想拆族裡牆角。”
“而全院大會就是宗族的公堂。族長往上一坐,外姓大戶和師爺旁邊一站,打手再一立,道理全在他們那一邊。”
“說你是好人就是好人,說你是壞人就是壞人,說要捐款就捐款,說要加稅就加稅!”
陳自在已經完全說嗨了,停不下來,完全停不下來!
【我寄幾控寄不具我寄幾啊!】
“這次的事兒,尼瑪就是我這個佃農之子燒屋,對抗封建地主大家族啊!”
“三座大山不是推翻了嗎?怎麼又在95號院死灰復燃了?!”
死寂。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臉都白了!心態徹底炸裂!
這帽子扣下來,誰踏馬背得起?!
易中海瘋了——“陳自在!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劉海中閻埠貴哭了——“陳自在他誹謗我啊,他誹謗我啊!”
賈東旭縮著腦袋——【看不見我,都看不見我,全是易中海乾的,要抓就抓他。】
而王主任嚇得一把捂住陳自在的嘴:“自在,小祖宗誒,你別說了別說了!會出人命的!”
陳所長臉色鐵青,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槍套上:“你們95號院到底要做甚?是公然要開歷史的倒車嗎?”
謝科長和李主任面面相覷——【這事兒,回去能直接上報給廠內會議不?要不先跟聶書記通個氣?】
這事兒已經大到不可收拾了!
一時間,會議室裡滿是粗重的喘氣聲,那都是給嚇的。
陳自在這小祖宗,是要把天給捅破啊!
就一個捐款而已,他怎麼能扯到這麼大?
王主任深吸一口氣,當場宣佈處理決定。
“從今天起,撤銷九十五號院‘文明大院’的稱號!”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你們三個的管事大爺職務,全部免除!每天下班去街道辦做思想教育學習,連續一個月!再提交1000字的思想自查報告!”
“另外,易中海帶頭,還有賈家,明天之內必須把捐款的錢全部返還!少一分——”
“我們派出所直接抓人!”陳所長冷聲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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