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糯的奶香在嘴裡化開,棒梗的哭聲更大了。
就在這時,傻柱也從院裡晃悠了出來,看到這亂糟糟的一幕,問明瞭情況,便走上前想當個和事佬:“自在啊,大過年的,你就給棒梗一顆怎麼了?”
陳自在瞥了他一眼:“不怎麼,我就是不願意。我跟他們賈傢什麼關係你們還不知道?我沒把他家房子點了,就已經算遵紀守法了。”
傻柱被噎了一下,眼珠一轉,頓時有了主意:“自在啊,兩家關係暫且不說,咱們按輩分來論。你跟我、跟賈東旭是一輩兒的。講正經的,棒梗見著你得叫聲叔。你當叔的,大過年的給侄子一顆糖,怎麼了?”
陳自在都聽愣了,指著自己問道:“我是他叔?你確定?”
“那可不!”傻柱一拍大腿,“賈東旭是年輕一輩兒最早結婚生孩子的,所以別看棒梗跟你一樣大,但他和小當是咱們院輩分最小的。你是他叔,解娣是他姑,鍾小濤光天光福包括我都是他叔。這麼論沒毛病!”
閻解娣和鍾小濤他們聽了,都皺起了眉頭,他們可不想要這麼個丟人現眼的侄子。
陳自在倒是來了興趣,他看著在地上打滾的棒梗,戲謔地開了口。
“行啊,他要是現在爬起來,衝我叫一聲叔,再說句過年的吉祥話,我就給他一顆糖。”
這叫什麼?
大過年的叫花子上門說句吉祥話,你也得給人家仨瓜倆棗的是不是?
來都來了,圖個吉利,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而且陳自在可不覺得棒梗會叫,棒梗這白眼兒狼在原劇裡可是硬氣得很,不肯管傻柱叫爹,足足耽誤了傻柱和秦淮茹多少年。
怎麼可能管捅破他臉的陳自在叫叔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陳自在這話一齣,所有人都安靜了。
連在地上打滾的棒梗,哭聲都小了半截。
讓他管陳自在叫叔?還要說吉祥話?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吧?
兩家那可是血海深仇,恨不得對方出門就被大卡車創死的那種。
你若安好,我便發瘋。
這才是他們之間最真實的關係寫照。
傻柱也樂了,他雙手環胸笑嘻嘻地看著棒梗,純粹是看出殯的不嫌殯大。
他也就是逗逗孩子,壓根沒覺得棒梗會叫。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棒梗從地上一骨碌爬了起來,擦了擦臉上的鼻涕眼淚,想都沒想張口就來——
“自在叔,祝你新年快樂,吉祥如意!”
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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