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自在話音一落,閻解娣連連擺手:“別別別,我拿回去了也吃不上幾口,都得被我爸……”她沒好意思說下去。
鍾小濤和鍾小虎對視一眼,也說道:“自在,這都是你餌料和窩料的功勞,我們就是跟著玩的,不用分。”
何雨水也搖了搖頭:“不用分給我,我又不會做魚。”
“那行!”陳自在拍板,“那我乾脆直接做了,等會兒大家一起在我這兒吃!”
說幹就幹,幾個人把案板和桶直接搬到了中院的水池邊,開始殺魚。這可把院裡的鄰居們給驚訝到了——都是小魚,必然不是在菜市場買的,但架不住這數量多啊。
42條魚,雖然都不大,但收拾起來也是個大工程。
小魚不必刮魚鱗,但內臟還是得去了,不然會苦,影響味道。
鍾小虎掏出內臟就想扔,卻被陳自在一把攔住。
“別扔!魚腸子魚鰓這些都留著,明天還能當餌料用呢!”
眾人一聽,更是佩服得不行,連連點頭,覺得陳自在真是太會過日子了。
就在大家忙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易中海揹著手,慢悠悠地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先是重重地咳嗽了兩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咳咳!自在啊,釣了這麼多魚,這是好事啊,這是你們幾個小孩子的集體勞動所得。”
他踱步過來,一副院裡大家長的派頭。
“不過呢,咱們院裡講究的是互幫互助,團結友愛。你看你們釣了這麼多,也該拿出來分給院裡的鄰居們嚐嚐鮮嘛,這樣大家也能記你個好。”
“特別是賈家,現在日子過得最困難。還有後院的聾老太太,年紀大了,牙口不好,你做好了,得給他們都端一碗過去,知道嗎?”
陳自在正掏著魚內臟,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著易中海那張佈滿褶子的老臉,突然咧嘴一笑。
“分你麻痺!”
這四個字又脆又響,整個院子瞬間死寂。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陳自在站起身,把手裡的刀往案板上一插。
“你他孃的哪兒來的臉跟我說這話?閻老師天天去釣魚,你見過他分給誰一條嗎?你一個月八十幾塊的高工資,你又給誰分過?”
“我們幾個小孩子大冬天在外面挨著凍,自己貼著金貴的口糧做魚餌窩料,辛辛苦苦釣上來的魚,你張嘴就要我們分出去?”
“你臉怎麼那麼大呢?滾一邊兒玩蛋去!”
“麻痺的還以為你是一大爺呢?就算你是小爺我也不給,有轍兒你想去!”
“一天到晚裝什麼道德模範,你踏馬算個雞毛啊?裝你麻痺啊裝?”
陳自在那是一絲面子也不給他,髒話連篇。毫不客氣地說,我陳自在現在是街道辦和派出所重點關注保護物件,你動我一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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