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許大茂搖了搖頭,態度很堅決,“這事兒,得自在自己提出來。不然,我主動趕他走,我許大茂成什麼人了?我許大茂雖不是什麼道德模範,但說到的話,就得做到。”
他把飯盒蓋上,站起身來:“王主任那是信任我,才把人交給我。我不能幹那反覆無常的事兒。這事兒沒得商量。”
易中海見許大茂軟硬不吃,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他沒有再堅持,只是也跟著站起來,端著自己的飯盒,意味深長地看了許大茂一眼。
“大茂啊,這事兒,你再好好想想。你一個還沒結婚的大小夥子,家裡住著個半大的孩子,傳出去也不好聽,也不方便是不是?”
“沒什麼不方便的。”許大茂梗著脖子回答道,這事兒他可是在王主任和陳自在面前表了態的,在全院人面前答應過的,說到就得做到,不然我許大茂成啥了?
易中海不再多言,只是神秘地笑了笑,那笑容看得許大茂心裡直發毛。
“你會答應的。”
他丟下這句沒頭沒尾的話,端著飯盒,轉身就走了,留下許大茂一個人站在原地,一頭的霧水。
“什麼玩意兒?”許大茂莫名其妙地罵了一句。
你會答應的?
什麼意思?
難不成你還能找人打我嗎?還是扎我的車胎,暗害我不成嗎?
我許大茂還能怕你這個?
他想不明白,這老傢伙還能有什麼手段逼自己就範。
不過心底還是有點虛的。
下午下了班,許大茂騎著車,頂著飄飄揚揚的雪花回了院子。
一進屋,他就把中午在食堂和易中海的對話跟陳自在說了一遍。
“你說這老東西安的什麼心?還‘你會答應的’,他能怎麼著我?”許大茂憤憤不平地灌了一大口熱水。
陳自在坐在小板凳上,手裡正用小刀削著鉛筆,聞言也只是抬了抬眼皮。
他也想不通,以易中海的行事風格,無非就是道德綁架、開全院大會那幾招,這些對許大茂都不管用。
至於更激烈的手段,易中海那個人愛惜羽毛,應該不至於。
“想不通就別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陳自在把削好的鉛筆放進文具盒,“反正你別鬆口就行。”
“那肯定!”許大茂拍著胸脯,“我許大茂還能怕了他一個糟老頭子?”
說著,他從兜裡掏出今天下午的戰利品。
“看,託人弄的。”
一張油紙包著四兩豬肉,是把他們倆這個月上旬的肉票都給用上了。
另外還有兩根帶著不少肉的排骨,這是豬肉脯的屠夫看在跟許大茂關係不錯的份上,偷偷給他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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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料窩斤二餌魚斤半:一子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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