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閻埠貴的錢?那就等於要剜他的肉啊,那絕對不可能的!
再說了,這事兒是缺德,但不犯法啊!
你劉海中又沒掉進糞坑去,你又沒受傷,只是衣角“微髒”而已,洗洗不就得了。
易中海還在旁邊和稀泥:“老劉啊,你看這大過年的,要不……你先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你這個樣子讓街坊鄰居看了笑話……”
劉海中說不過閻埠貴和易中海,正在那兒氣抖冷呢。
傻柱剛被賈家訛了兩塊錢,正愁沒樂子看,見到劉光天和劉光福被打的像個豬頭一般,鼻血鼻涕一大把還掛在臉上,頓時樂得哈哈大笑。
劉光天和劉光福對視一眼,大過年的被親爹暴揍,心裡本就窩著火,現在又被傻柱嘲笑。他們倆剛才被那“新年限定皮膚”版的劉海中抓住一頓好打,身上早就沾染了不可描述之物。
“傻柱你還敢笑?!”
兄弟倆心一橫,惡向膽邊生,猛地就朝傻柱撲了過去。
【都得死!】
“哎!你們不要過來啊!”傻柱大驚失色。
劉光天打不過傻柱,但死死抱住他還是沒問題的。劉光福則趁機把自己身上的“掛件”往傻柱那乾淨的棉襖上蹭。
就和撒嬌的貓狗一般,在傻柱身上都扭了起來,臉上腦門上都沒有放過啊!鼻血鼻涕也給都糊了上去!
傻柱整個人都快瘋了!
【我就是路過笑一笑,你們至於嗎?】
【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閻家三兄弟看著傻柱和劉家兄弟滾作一團,指著他們笑得前仰後合。
賈東旭賈張氏等人也在圍觀,但突然覺得不對勁,便後退了一步。
而傻柱和劉光天、劉光福三人同時停手,交換了一個眼神,瞬間達成共識。
【一個都跑不了!】
【都得死!】
下一秒,三個“移動汙染源”怒吼著衝向了閻家三兄弟。
前院瞬間亂成了一鍋粥,六個年輕人扭打在一起,那場面,簡直不忍直視。
太殘暴了,太兇殘了!
易中海和閻埠貴趕緊上前拉架。
“老劉!你還不管管你那倆兒子!大年初一炸屎玩屎,這是人乾的事兒嗎?”易中海氣急敗壞地喊。
劉海中本來就氣得七竅生煙,大年初一拉個屎被人給炸了,出來討公道,一個耍無賴,一個和稀泥,現在還把責任全推到自己頭上。
他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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