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玩兒不玩兒個大的,劉海中要是知道他倆把陳自在給揍了,轉頭就要抽他倆,絕對的!
【真嚇住了?給你們機會也不中用啊。】
陳自在理了理衣領,慢悠悠地從兩人中間穿了過去。
“反正你們被劉海中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打你們什麼時候需要過理由?所以吧……”
兩兄弟的眼睛同時一亮,以為陳自在要給他們出什麼高招。
畢竟大哥都玩兒不過陳自在啊!陳自在的招數絕對管用!
卻聽陳自在話鋒一轉,輕飄飄地說道:“忍忍就過去了唄,習慣就好。”
“啊?!”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在蕭瑟的晚風中氣得渾身發抖。
“二哥,我好想打屎他!”劉光福憋了半天,擠出一句話。
劉光天腦門兒上的血管突突直跳:“忍著!咱們打不起!咱們要是動手了,爸轉頭就得打死我們!”
“那怎麼辦啊?太氣人了!我這心裡不舒服,憋得慌啊!”
劉光天眼珠一轉,壓低了聲音:“趕明兒個咱們去套閻家那仨孫子的麻袋!是他們自己貪便宜亂上藥,憑什麼要我們家賠錢?還害的爸抽我們,你說是不是?”
能打人,能出氣,還打的過!
劉光福頓時雙眼一亮:“這個主意好!”
這叫什麼?這就叫做轉移內部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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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閻埠貴頂著倆黑眼圈,心裡頭滴著血,揣著幾塊錢去了學校。
他特地找到了校醫,那是一個四十多歲戴著眼鏡的中年婦女。他把自家三個兒子的慘狀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末了小心翼翼地問道:“您看,有沒有什麼便宜的土方子,能治這個?”
校醫聽完,推了推眼鏡,也是一臉的茫然。
“碘酊和紅藥水混用會生成碘化汞?有腐蝕性?”她喃喃自語,翻了翻手邊的幾本醫學小冊子,搖了搖頭,“書上沒這麼寫啊。不過聽你這描述,確實像是化學燒傷。”
“這可不是小事,我這兒頂多給開點紫藥水,但肯定沒法去根兒。還是得去大醫院的皮膚科看看,別耽誤了,萬一再嚴重點,那可是一輩子的事。”
閻埠貴一聽“大醫院”三個字,心就涼了半截。
那地方進去一趟,沒個十塊八塊的出得來嗎?
他還不死心,追問道:“真沒別的便宜法子了?您再給想想?”
校醫被他問得有些不耐煩了:“閻老師,您也是文化人。要真有這種治皮膚病的便宜方子,人家早就拿去賣錢發大財了,還能白白告訴你?趕緊帶孩子去醫院吧!”
閻埠貴徹底沒了指望,垂頭喪氣地回了辦公室,一屁股坐下,心疼得直抽抽。
這錢,終究是省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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