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氣血攻心!”賈東旭趕緊站起來解釋道,但臉色已經有點發白了,只是晚上中院的路燈很昏黃,看不太清楚。
“是啊,”有人搭話,“那次是賈東旭被你陳自在氣得吐血,去醫院看的,說是氣血攻心,還吃了一個多月的中藥呢。”
“氣血攻心有沒什麼病毒,陳自在你是不是小題大做了?”
“就是,他賈東旭還被你氣吐血了,你還戴個口罩噁心別人,這樣做太過分了。”
院子裡眾人都嘰嘰喳喳起來。
而陳自在笑了一下,他戴著口罩別人看不出來,但眉宇之間帶著一絲嘲諷,那神情大傢伙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賈東旭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他好像預感到了什麼。
陳自在搖了搖頭,聲音陡然轉冷。
“他那不是氣血攻心。”
賈東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厲聲尖叫:“陳自在!你別說了!你給我住嘴!”
陳自在根本沒有理會他,目光如刀,直刺賈家眾人,繼續說道:
“他在醫院看病,醫生的診斷是——”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看著眾人越來越緊張的表情。
“急性肝炎!”
院裡一片死寂,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陳自在補上了最致命的一句——
“會傳染的!”
“譁——”
人群炸了。
所有圍在賈家周圍的鄰居,像是躲避瘟疫一樣,尖叫著猛地向後退去,瞬間在賈家人周圍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賈張氏、秦淮茹,甚至連一直給他們撐腰的易中海,都驚恐地連退了好幾步,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賈東旭。
賈東旭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他怎麼知道的?他怎麼會知道的?!】
【完犢子了!】
王主任整個人也僵住了一下,但她又不能跑,她要是跑了,那就等於坐實了急性肝炎的事情。
會造成居民恐慌的。
不過她還是本能的往後仰了仰身子,哪怕是儘量遠離賈東旭一釐米都好。
“陳自在,你仔細說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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