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吹了吹熱氣,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眼睛瞬間就亮了。
“嗬!好傢伙!”他咂咂嘴,“這味兒絕了!又香又滑,還帶著一股紅棗的甜味兒,比外面賣的豆漿好喝一百倍!”
再配上一個煮好的雞蛋,一碗麵條多加點辣子,蓋上兩三片臘肉,這頓早飯吃得兩人通體舒坦。
然而,這股霸道的香味卻像是長了腿,順著清晨的微風飄滿了整個四合院。
中院的秦淮茹正在給小當喂米湯,聞到這股味道,棒梗和小當都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來。
“媽,這什麼味兒啊,好香啊……”棒梗吸了吸鼻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秦淮茹心裡一動,抱著小當順著香味找了出去,正好看見西跨院裡,許大茂端著碗喝得一臉滿足。
她眼珠一轉,敲了敲西跨院的隨牆門,然後徑直就走了進去。
“自在,在家呢?”秦淮茹人未到聲先至,臉上掛著她那標誌性的、帶著幾分討好和愁苦的笑容。
陳自在正在吃麵,聞聲回頭,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秦淮茹,我讓你進來了?”
“我……”
“出去!”
許大茂賤賤的笑著,並沒有幫著勸陳自在。秦淮茹抱著小當愣了一會兒,最後沒轍,又退回了隨牆門外面。
陳自在那是真的說一不二的,自己退出去,總比他起身趕人面子上好看一些。
按理來說,被趕了出去,陳自在不想理會她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但秦淮茹抱著小當賴在那兒不走,她指著孩子蠟黃的小臉,聲音裡帶著哭腔:“自在啊,你看我們家小當,這孩子沒奶喝,光喝米湯不頂事,身子骨弱得很。我這當媽的,心裡頭跟刀割似的。”
她說著,目光就落在了那盆還冒著熱氣的豆漿上。
“我剛才聞著你這兒煮豆漿了,真香。你看……能不能……給小當勻一碗喝?就一小碗,給孩子補補身子。”
許大茂在一旁聽著,心裡直樂,心想這秦淮茹的鼻子可真靈,跟狗似的。
陳自在卻連表情都沒變一下,他看著秦淮茹緩緩開口。
“秦淮茹,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
“我跟你們家老死不相往來,我都說了多少次了?為什麼每次!每次!每次!”
“每次你都能腆著臉跑來討吃的?”
“賈東旭!死了沒!”
“沒死把你媳婦拎回去!”
“踏馬娶的起生得起就是養不起是吧?”
“養不起找你乾爹幫著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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