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自在把許大茂帶來的素包子三下五除二塞進肚子,擦了擦嘴就往街道辦蹓躂過去,順路還去了前院跟鍾小濤與閻解娣說了一聲,幫自己請個假。
許大茂跟在後頭,還想多打聽點細節,被陳自在嫌棄地擺手趕走。
“行了行了,大茂哥你該上班上班去,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這麼八卦呢。”
許大茂一臉的無語:“八卦怎麼了?”
“我作為一個文藝工作者,八卦那是我的工作啊,藝術來源於生活嘛,不八卦我搞什麼藝術?”
傻柱剛好從他身邊路過,嫌棄的嗤笑了一聲:“就你?還搞藝術?”
“你就一放電影兒的,說的好像你要去拍電影兒一樣?還文藝工作者?你也配?”
許大茂當時就急了:“嘿,我說傻柱,我是正兒八經宣傳科放映員,我還得配音還得講解電影,我百場放映無事故,我當然是文藝工作者啊。”
“哪兒像你啊,就一伺候人的廚子——”
“我靠許大茂,你是又皮癢了是不是?”
傻柱擼著袖子就衝了上去,而許大茂人還在腳踏車上,一踩腳蹬子就躥了老遠。
“你個傻子,就知道動手,有本事你來追我啊,你追上我我就讓你……”
兩人追追打打的跑遠了,而衚衕口出現了一個身影,那是臉色鐵青的易中海,從街道辦去軋鋼廠,正好路過四合院旁邊的衚衕口。
他看著遠去的許大茂傻柱,還有剛剛錯身而過沒有發現他的陳自在,易中海惡狠狠的嘟囔了一句——
“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都得死。”
“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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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街道辦,王主任辦公室的門開著,她正跟一個辦事員交代著什麼,看見陳自在,立刻招了招手。
“自在,來得正好,快進來坐。”
陳自在也不客氣,自顧自地找了個板凳坐下,等王主任先忙完再說。
忙完以後,王主任也開門見山:“自在啊,你說的那些茶葉的做法……”
陳自在沒藏私,這點東西對他來說無所謂,不說他了,就說一些衚衕裡開茶鋪的,還有一些老字號中藥鋪子,誰家沒有幾個方子,就是不肯拿出來而已。
陳自在拿筆當場寫了起來。
“您看,這是幾種代茶飲的製法,蒲公英、菊花、玉米鬚、山楂……工序都差不多,殺青、揉捻、烘乾,關鍵是火候和手法的區別。”
王主任接過那幾張紙,看著上面用鉛筆畫得清清楚楚的流程圖和工序說明,字跡雖然稚嫩,但內容詳實得嚇人。
什麼“高溫殺青,快速翻炒,防止炒糊”,什麼“揉捻要趁熱,破壞細胞壁,利於出味”,什麼“低溫慢烘,徹底乾燥,便於儲存”。
這些詞兒,她一個外行看得都覺得頭頭是道。
“你這……準備得也太全了。”王主任有些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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