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閻解成這人也不壞,就是有點……
想到這裡,於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於海棠壓低了聲音,“這主意是陳自在出的,我聽何雨水說,王主任跟陳自在關係好得跟親姨侄似的。咱們與其聽解成哥在這兒吹,不如找機會直接問問陳自在,他那兒的訊息才最準!”
“對!”於莉眼睛一亮,覺得妹妹說得太有道理了,“咱們先去看看房子,探探虛實。要是有機會,就找陳自在問問清楚。”
姐妹倆商量妥當,心裡都有了底。
再抬頭看前面那個傻樂的閻解成,眼神里就多了幾分審視。
那句話說什麼來著?
二什麼青年歡樂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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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三人就到了95號四合院。
還沒進外院兒門,就聽見裡面“叮叮噹噹”、“乒乒乓乓”的敲打聲,熱鬧得很。
一進院,只見那兩間破敗的倒座房門口圍了幾個人,雷師傅叼著煙,正帶著手下的工人大刀闊斧地幹活,拆掉爛了的窗框,把屋頂的破瓦片往下揭。
而閻埠貴,正揹著手站在一旁,只是那臉色……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那張臉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想扯出個笑臉,可嘴角哆嗦著就是揚不上去,兩隻鏡片後面的眼睛裡,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閻解成可看不出他爹臉上的道道,他滿心都是即將到手的新房和工作,樂呵呵地就湊了上去。
“爸!怎麼樣?租房的事兒搞定了吧?王主任怎麼說?”
“還有我工作的事兒,您給申請了吧?沒問題吧?”
他一連串的問題丟擲來,眼睛亮晶晶地就等著他爹點頭。
然而,閻埠貴沒回話,只是緩緩轉過頭,看著自己這個傻兒子,臉上的表情更彆扭了,像是想哭,又像是想笑,最後硬生生憋成了一副便秘的樣子。
於莉和於海棠站在不遠處,看著這父子倆,滿腦袋的問號。
“解成啊……”閻埠貴支支吾吾地開了口,聲音乾澀,“這房子吧……要不,咱們再……再看看別的地方?”
“工作嘛……這個……一時半會兒,是吧……可能……嗯……”
他“吧”了半天,“是吧”了半天,就是說不出一句囫圇話。
當著準兒媳婦的面,這臉實在是丟不起啊!房子沒租到,工作也沒影兒,讓他怎麼說得出口?
一旁的雷師傅正蹲在地上抽菸,聽著閻埠貴在那兒吭哧癟肚,實在受不了了。
他把手裡的菸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腳碾滅,站起身來,那張嘴就跟機關槍似的開了火。
“哎喲喂!我說閻老師,您這可真是急死我了!”
“有那麼難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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