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反倒理直氣壯的說道:“那你今天為什麼不買!”
傻柱看了看秦淮茹,秦淮茹還是沒有辯解,也沒有看傻柱。
有可能是賈東旭還沒掛到牆上,秦淮茹還沒有徹底黑化,所以還要點臉皮的原因——她沒有站出來辯解與安撫傻柱。
傻柱徹底失望了。
“因為昨兒個秦淮茹怕不保險,把事情告訴了許大茂,才有的後面那些事兒,所以我賠錢了!”
“我借的錢才夠賠的,我現在沒錢了,我不帶了——”
“你們現在·滿·意·了·吧?!”
吼完以後,傻柱直接回了屋,秦淮茹慌了,馬上小跑過去解釋道:“傻柱,姐不是那個意思,我昨天……”
傻柱沒有理會她,直接重重的關上了門,把人給擋在了外面。
不管秦淮茹怎麼敲門,傻柱都沒有開門。
傻柱的嗓門本就大,他這麼一嚷嚷,下班回來的街坊鄰居立刻被吸引了過來,一個個站在不遠處,對著賈家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賈家也真是的,逮著傻柱一個人薅羊毛。”
“可不是嘛,都有手有腳的,賈張氏秦淮茹接點街道辦糊紙盒的工作,一個月也能賺個五塊十塊的,前院後院那誰不就是接著街道辦的活計嗎?再不濟去採蒲公英也可以啊,但她們家就是不動!還好意思天天吃人家的。”
“傻柱今天這是開竅了?”
“傻柱能堅持幾天?”
“這可不好說……”
“……”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賈張氏臉上掛不住了。她見硬的來不了,眼珠子一轉,當即就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
“哎喲喂!沒法活了啊!”
她一屁股坐在冰涼的地上,雙手拍著大腿,張嘴就要嚎喪。
“老賈啊,你快睜開眼看看吧!這院裡沒一個好東西,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躺在屋裡的賈東旭一臉的莫名其妙——【我踏馬還活著呢!】
秦淮茹沒辦法,只能去把賈張氏給拉了起來:“媽!您快起來!”
秦淮茹連拖帶拽地把賈張氏給弄回屋裡去。
她心裡清楚,今天這事兒要是再鬧下去,徹底惹毛了傻柱,那以後就真的一點指望都沒有了。
先緩個兩天,再找易中海想想辦法。
“我不……唔唔……”賈張氏還在掙扎,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叫罵聲。
傻柱在屋裡聽著外面的鬧劇,往地上“呸”地啐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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